长崎组的例行会议定在每月的15日。
会议厅位于总部大楼的地下二层,厚重的隔音门将这里与外界隔绝。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头顶数盏白炽灯管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惨白。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上摆着每个人的名牌,围坐的都是长崎组各分部部长,每一个都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杀人越货,面不改色。
但今天,他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教母的位置上坐着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栗色长束成高马尾,狐耳在间高高竖起,尾尖慵懒地搭在扶手上,神情从容不迫。
那根象征权柄的乌木手杖就靠在扶手椅的右侧,杖的银狐在灯下冷光流转。
而千早爱音,正坐在她的大腿上。
爱音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衬衫,衣摆塞进深色长裤里,外面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二致。
但她的犬耳却紧紧压在头顶,耳根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尾巴也僵硬地夹在两腿之间,尾尖轻轻地颤抖着。
嘴唇抿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教母身体不适,今天的会议由我代为主持。”素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蓝眸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挂着惯常的微笑,“各位没有意见吧?”
没有人说话。
在座的高层都知道素世的身份——长崎女士的女儿,长崎组正统的继承人。
而卡罗站在素世身后,目光沉稳,姿态恭顺,这个跟随了长崎女士二十余年的二把手,此刻的站位已经说明了一切。
权力交接早就在暗中完成了。今天的会议,不过是走个过场。
“很好。”素世微微颔,伸手翻开面前的文件,“那么开始吧。”
会议的内容乏善可陈——地盘划分、物资调配、几个小帮派的动向。素世处理得游刃有余,偶尔提问,偶尔点评,面不改色。
但爱音的身体却在微微抖。
西装之下,一颗小巧的跳蛋正塞在她的体内,抵着宫口嗡嗡震动。
频率恰到好处,让她没有办法完全忽视,但又不至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爱液已经缓缓渗出,一点点濡湿了穴口,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在腿心蔓延,浸透了内里的衬衣。
更糟糕的是素世的信息素还在不断侵蚀她的神经。
红茶的香气一缕缕弥散开来,沉郁温润。
它并不浓烈,在座的其他a1pha和omega大概只能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茶香。
但对于近距离的爱音来说,这股信息素却像是直接灌进她的腺体,勾着她后颈烫,逼得她自己的草莓味信息素也开始溢散。
她的身体早就被素世腌透了。
十数年的相处,素世分化为a1pha后的这几年,红茶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爱音。
被囚禁起来操了几顿后,她的身体已经会对这股红茶香自动做出反应——腺体开始烫,小腹微微酸,穴道空虚地一阵阵收缩。
“……第三区的巡视报告延迟了三天,”素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手指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卡罗,查一下原因。”
“是。”卡罗应声。
爱音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然后被震得淌出更多水。
爱液已经多得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恐怕已经流到了长崎素世腿上,因为她听见身后的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会意的轻笑。
“教母。”素世突然低下头,嘴唇贴近爱音的耳边,声音压得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您身体还好吗?要不要先暂停休息一下?”
爱音的肩膀猛地一缩。
素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里是犬耳根部最敏感的地方,细小的绒毛根根竖起,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更过分的是,素世的尾巴也从身后缠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尖扫过爱音的大腿,隔着裤子的薄薄布料轻轻撩拨。
“没、没事……”爱音勉强回答,声音掩不住地颤抖。
素世微微一笑,狐耳愉悦地抖了抖。
“那就好。”她重新抬起头望向其他人,声线恢复了刚才的沉稳持重,“我们继续。”
会议又持续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素世一边言简意赅地处理议程,一边在暗处做尽了小动作。
她的左手大部分时候揽在爱音腰上,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腰侧的软肉。
有时她的指尖会探到爱音的尾椎骨,沿着尾巴根部轻轻刮了一下。
爱音差点叫出声来,犬尾猛地蜷缩,尾尖也剧烈地颤抖。
跳蛋的遥控器就在素世的口袋里。她会根据爱音的反应调整频率——当爱音勉强稳住呼吸,她就调高一档;当爱音快要撑不住,她就降回低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