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很快换了个说法,“颜娘,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有心不孝的,是不是你听说了什么传闻?皇上钦点我为状元后,的确是有意让我成为驸马。”他叹了口气,似是无奈,“你也知道,十几年寒窗苦读只为了高中,给你给母亲一个好的生活,我若是在临门一脚违抗了圣意,导致一切努力前功尽弃、付诸流水,想必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局面。”他举着手指保证道,“颜娘,我向你保证,即便日后我尚了公主,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公主不过是我向上爬的工具。”“只是委屈你先屈居妾室,待日后有了子嗣,我再想办法将你扶正,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尽享荣华富贵。好吗?”程朔自觉深情款款,落在安颜眼里就只剩可笑,原主都不会被他的话骗到,更别说安颜了。她故意说:“扶正?你是想杀了公主吗?”程朔神色一凛,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警告道:“可不敢这么说,你我心里有数就行,小心隔墙有耳。总之,颜娘你相信我的一片真心就好,咱们心往一处使,才会越来越好。”安颜退后几步,避开了他想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信。”程朔脸色难看,语气带着威胁,“颜娘,我是真心爱你,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才会有好日子过,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危险吗?”安颜轻笑,嘲讽地说:“哦?最大的危险难道不是你吗?”程朔皱眉,见她油盐不进也是失了耐心,“我是看在你对我一片痴心的份上,舍不得你,才愿意给你作妾的机会,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你是舍不得我这个人,还是舍不得我能带给你的东西?你知道我是妖,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又能怎么对我不客气呢?”程朔瞪大了眼睛,她就这么水灵灵的自爆身份了?不会是要对他动手吧?可是她始终不往符阵中心去,那就不能激活阵法困住她,难免有些着急。他只能继续周旋,“颜娘,我不管你是人是妖,我只知道你是我心爱的女子,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金钗,献宝似的,“你看,这是我在京城的铺子里看见的,小妖5程朔抱着头痛苦至极,“它已经是我的,和我融为一体了,你不能夺走!”“我能哦。”安颜回以一个残忍的微笑。程朔肉体凡胎根本无法完全吸收神草,若是强行为之,极有可能爆体而亡,因此原主特地耗费大半妖力,将神草汁液凝聚成一条经脉,放入他的体内,潜移默化地滋养他的身体。一条泛着金光的经脉被抽出,程朔像是被抽了虾线的虾一般,狰狞地蜷缩着,他瞬间就感觉到脑子似乎蒙上了一层阴影,对科考内容也忘却了大半。一向文思泉涌、出口成章的自己连一句诗词都想不出来,这怎么可以?他才刚刚考中状元,可若是没有了满腹才华,皇上和公主又怎会赏识自己?他岂不是要被打回原形?“颜娘,我错了,你把它还给我,我保证我以后只有你一个人,我不娶公主了。求你,把它还给我!”程朔直勾勾地盯着神草,连求饶的话都说得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