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先选了离她更近的那个人,进去后把他的手铐也打开了。那人有点懵,用蹩脚的话问道:“你什么意思?”安颜说的岛国语,递上去纸和笔,“交代吧,毁灭计划是什么?你现在说还能免去受苦,我的耐心可不多哦!”那人冷笑一声,不肯开口说话。安颜把他的手拷回去,只是用了她能扛起几十斤大米的劲儿掰折了他的几根手指,又给他接了回去,“不写也行,那就只能你说我写了。”他的惨叫声门口的众人也听到了,谢师长恍若未闻,“今天的月亮是又大又圆啊!”这不是上弦月吗?部长摸摸头,听见容文景附和,“是呀星星也又多又亮。”他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又低头,行吧。安颜一脚踩在刑讯椅子边上,正好是那人两腿之间的位置。痛彻心扉!他瞪大了眼睛,他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方式,那里本就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居然这么踩,不,是跺!他废了!身体和心理都受着巨大的折磨,那人咬紧牙关,冷汗直流,抽搐着昏死过去。“真没劲。”安颜嫌弃极了,抽出两根银针分别往人中穴和井穴扎去,那人又被疼得醒了过来,她喂他吃了一颗真话丹,一问就把他知道的事全都问出来了。对照组女配16有了线索,他们行动迅速,直接把投毒者连人带药抓个正着。令人愤慨的是,这个人是远山村前村长唯一的儿子,被间谍欺骗策反,竟做出这等天理不容之事来。投毒者心志不坚,不需要安颜上场,正常讯问就吐露出不少东西来,顺藤摸瓜,还真查出不少事儿来。容文景在忙,安颜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将就着眯了一下。等她迷迷糊糊闻到食物的香味醒过来时,就看见容文景捧着俩肉包子,蹲在她面前。安颜揉揉惺忪的睡眼,虽然是这张帅脸,但是这么盯着她睡觉也有点吓人的呢。缓了一会,她伸手抱住容文景,靠在他肩膀上,“忙完了?”“没有,师长特许让我先送你回家,家里还有孩子在呢,总不能不管。”容文景眨眨眼。安颜会意,“天都亮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没什么不安全的,你们的正事更重要。”“小宋思想觉悟很高啊,文景你小子眼光和运气都很不错!”谢师长推门进来,笑容和蔼可亲。安颜和容文景都站了起来,“谢师长。”谢师长摆摆手,“这么生疏做什么,叫爷爷!”安颜从善如流,“谢爷爷!”接下来的几天,容文景都忙得脚不沾地的,每天不见晨光出,披着夜霜归。安颜都想说你要不就睡部队宿舍呢?还省了来回折腾的功夫。但是容文景不愿意,他是有媳妇的人,怎么能跟单身狗一样呢?再折腾也要天天陪着她。安颜心里甜蜜蜜的,她才不会口是心非地拒绝呢,她也想天天陪着他。这些天的太阳都不错,安颜的干货和芒果干都晒成了,她又添了一封关于芒果干的信,有人可能会对芒果过敏,所以让他们先吃少一些试试,没有过敏反应再吃。她最后包了一个超大的包裹给寄了出去,同时也收到了家里的来信和包裹。容家给寄了好多票和布料过来,都是年轻人会喜欢的,安颜想着到时候给一家人都做新衣服穿,到时候亲子服穿出门,多亮眼呀!宋家人寄的很多山里的干货,一袋腊肉干和很多蘑菇干之类的,还有补身体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