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江沁出卖了他。
相比于仲睿,江沁倒是很淡定,除了垂眸扫到他时皱了皱眉,再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江师傅。”
殷镇起身迎她。
江沁浅笑,故意踩着地上的血水往过走,“殷总这是什么情况?清理门户?”
殷镇,“让江师傅看笑话了。”
江沁轻笑,“谈不上看笑话,谁家还不出一两个叛徒。”
江沁话里有话,走到椅子前坐下。
站在一旁的陈强见状,走上前给江沁沏茶。
江沁抬眼,唇角含笑,道了句‘谢’,转头看向殷镇,“殷总清理门户,特意把我叫来的意思是?”
殷镇在江沁身边落座,看似在笑,笑意却不及眼底,“仲睿指认他这么做,是受江师傅挑拨。”
江沁挑眉,看了看殷镇,又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仲睿。
仲睿没说过这种话,这会儿人完全是懵的,想摇头反驳,但又不敢,整个人僵着一动不动。
“是吗?”
江沁直直盯着仲睿,脸上的笑意渐冷。
仲睿咬牙不说话。
下一秒,殷镇抬了抬手,马上有一个保镖递了把匕首放到了江沁手跟前。
殷镇推着匕首抵住江沁搭在桌上的手臂,要笑不笑说,“江师傅,我这个人向来疑心病重,还希望江师傅能打消我心里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