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沁深吸气说,“史翰有问题对不对?”
傅骁不知道江沁如何发现的,但他也没选择隐瞒,“对。”
江沁又问,“他是江承德的人吗?”
傅骁,“应该是。”
应该。
傅骁口中的“应该”,那大概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江沁平稳情绪,想到自己停药这段时间以来无缘无故烦躁越来越少,想到傅骁不顾她意愿也要把那些药拿走,声音干哑问,“我吃的那些药也有问题?”
傅骁蹙眉承认,“是。”
江沁,“为什么不跟我说?”
傅骁道,“没什么可说的。”
说着,傅骁另一只大手在江沁头发上揉了揉,俯身跟她对视,“只要你能恢复健康就行,其他不重要。”
江沁眼神直直看傅骁,“史翰给我吃的什么药?”
傅骁说,“氟哌啶醇,长期服用,就算你没有病,也会出现一系列精神分裂症的表现。”
江沁,“……”
傅骁话落,把江沁抱进怀里,“都过去了。”
江沁眼神空洞无神,“是吗?”
傅骁,“范良那边已经掌握了有利证据,很快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江沁,“……”
傅骁没说谎,三天后,范良确定了许融就被藏在史翰家,疏散左邻右舍的居民后,亲自带队,在凌晨三点破门而入。
里面的人都睡得正熟毫无防备。
在察觉到有人闯入后激烈反抗。
不过范良这边早做好了万全准备,不等这群人做过多反抗,就已经把人全部拿下。
从史翰口中得知许融被单独安置在储藏室改的小卧室,范良手握成拳状,一拳砸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