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几个圈内里给他看了几件傅骁做的漆器后,他才渐渐开始折服。
这个圈子里有那么一类型人,恃才而傲,但也惜才。
戚会就是这样的人。
他挑衅傅骁的时候,是想在这个圈子里占有一席之地,觉得他自己的手艺已经能够独占鳌头。
在见识过傅骁的手艺后,自知相差甚远,挑衅为佩服。
这种人其实挺好的,爱恨分明,绝不会给你背后使绊子。
坐在车上,江沁细腰靠进座椅里,“你怎么知道我这边出事了?”
傅骁打转方向盘,“阮卉说的。”
她确实给阮卉打过电话。
江沁没多想,“哦。”
傅骁,“以后别再做这种事。”
江沁说,“我这不是想着做事做全套嘛,况且,他手里又没有证据,掀不起什么风浪,我最多就是去一趟警局配合做个笔录。”
傅骁蹙眉,“我会担心。”
听到傅骁的话,江沁顿时心里一软,红唇翘着,“以后我尽量避免。”
吃软不吃硬。
她是属猫的,得顺毛捋。
傅骁嗓音沉沉,“嗯。”
把江沁送回店里后,傅骁没下车,调转车头离开。
车开出一段距离,傅骁拨通了薛池的电话。
电话接通,傅骁声音清冷,“保护好你嫂子。”
薛池,“五哥,你放心,我就蹲在这儿,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