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采血护士也曾劝过她。
但江沁一脸淡然,“没事,我身体好。”
事实证明,现实会教育每一个嘴硬的人。
献完血的江沁脸色和唇色发白,走路都发飘,还是小护士扶着她去病房躺了会儿,她才渐渐缓过劲来。
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觉得虚。
傅绿是在三个小时后从手术室推出来的。
没回普通病房,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主治医生把傅骁喊到医生办,先是宽慰了他几句,后详细说了下傅绿的情况。
“手术目前来说算是比较成功,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
“傅绿的心脏病是天生,你心里应该比我有数。”
傅骁脸色沉沉,“嗯。”
对方,“你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坐镇,你还怕什么?”
傅骁,“谢谢。”
对方轻笑,“谢什么?当初如果不是你帮我,我现在恐怕因为医闹还在监狱里呆着。”
面对对方的道谢,傅骁没托大,接话道,“跟我无关,那件事本来就是无妄之灾。”
对方笑笑,“你啊,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聊完傅绿的病情,两人又闲聊了点别的。
说起江沁,医生语气颇为感慨,“真是没看出来,那姑娘长得挺傲气,人却是个心软的。”
傅骁道,“她一向都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