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川一想起当时三皇子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忍不住乐了:
“随便吧,反正咱俩就是打工的。”
镇国将军府书房。
老将军斜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时不时就闷咳几声。
“爹,明天宫里设宴,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皇帝已经按捺不住,要对咱们府下手了。”
花老将军望着儿子,又瞥了眼一旁的孙子,重重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不必太过焦虑。
咱们镇国公府,和皇帝早晚要有这一战。
只可惜,我们世代忠良,到头来竟落得这种境地。
无论如何,宁可战死,也绝不能任由他们扣上罪名,含冤而死。
就只恨,给我们的时间,实在太紧了。”
满屋子人神色都沉了下来。
若是就此束手就擒,那狗皇帝最后一定会给他们安上叛国的罪名,让镇国将军府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花老将军冷冷嗤笑一声。
“我出来了,那皇帝怕是晚上都不敢睡觉,这么急不可耐,就是不给我们调集援兵的机会。
明日这场宴席,怕是要给我们扣上谋逆叛国的帽子。
说不准,他还要装出一副仁厚模样,斩下我们几人的首级,再‘开恩’把家眷发配边疆。
路上随便遇上个山匪,或是染场重病,悄无声息就没了。
他绝不会给自己留半点后患。”
花将军眼神幽暗:“父亲,儿子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只是妹妹还身在皇宫,处境怕是凶险万分。”
花老将军摆了摆手,嗓音沙哑:
“我会再派一批人手入宫,明日拼死护她周全。另外再调一拨人去大皇子那边接应。
咱们外面的人,都联络妥当了?”
“都妥当了父亲。咱们的人能来的,今日已经乔装混进城里,李将军本来想过来探望您,奈何府门外全是皇帝布下的眼线,没法进来。
明天还会有更多人陆续入城,等我们进宫之后,他们便在皇宫外围等候接应。”
花老将军缓缓点头:“明日进宫,你们千万当心。”
“父亲,我们入宫,您也要多加小心。如今府外遍布皇帝的人马,明天家里这边,也绝不会安稳。”
花老将军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手中紧紧攥着茶盏。
“无妨,顾好你们自己就行。到时候,我会带人直闯皇宫。
我倒要好好瞧瞧,满朝文武,又会是一副什么嘴脸——想来,定会十分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