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江如归直接伸手搂住沈随的脖子。
沈随究竟是什麽意思,他当然很是清楚,但是他不想沈随离开。
沈随看着江如归眸色有些沉道:“如归,我并不是一个能控制住自己的人。”
尤其是在看到如归之时,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己。
江如归轻笑一声附身在沈随唇上咬了一下道:“为何要控制?你我本就有婚书在身,你竟然还要控制住自己?”
听到此话,沈随伸手搂住江如归的腰直接将其按在了床上道:“如归,不悔?”
“为何要悔?”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随伸手将青纱帐拉上,下一刻便压了下去。
这人是江如归招惹的,但是真当设身处地被欺负之时江如归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无知。
这人的体力和人的体力是不能放在一起比的。
他都已经到了极限可反观沈随就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般,可是此时他的求饶已经完全起不到了作用。
反而他每求饶一次沈随就会更过分一次,最後他只能委屈巴巴地拿眼扫沈随。
扫着扫着,沈随就更狠了。
一时间,只能看到青纱帐内两个身影叠在一起不断地做动作,而其中一个的动作很多时候都很是困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身影这才分开,在清洗干净後,江如归趴在床上看着正看账本的沈随。
沈随约是卯时回来的,两人折腾完已经是未时。
想到这里,江如归没忍住咬了咬牙。
之前两人虽是从来没有做到最後但是也是做过的,他记得当时沈随的体力没有这麽好啊!
沈随则是轻笑一声道:“军中倒是事情颇多,想起以前倒是悠闲。”
话音落下的同时,江如归瞥了沈随一眼直接看向一旁。
沈随的意思是他以前太闲了,现在军中忙他身子自是练得不错。
但之前沈随没有去军中的时候就已经能折腾到他起不来身了,现在就更是了。
他也是,这明明自讨苦吃的事情他非要去做,沈随甚至都拦了他一下都没拦住。
想到这里,江如归低头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当中。
以後,这种事情不能再做了。
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腰的所在了。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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