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昨日派人来传了一道口谕。”
正在江如归发愣之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擡眸看去,就见沈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房间当中。
沈度冷哼一声道:“新帝说世子受苦多年又在皇帝遇刺之时护驾有功,如今便再无迎王世子只有迎王。”
此话一出,江如归一愣。
所以说他现在是继承了迎王的爵位?
虽说迎王早已去世,但按照律规来说他成为世子之後要守孝三年才可继承爵位。
不过既然新帝都这麽说了,他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此时沈度再次冷哼一声道:“这本就是王爷该有的,倒成了他们的赏赐。”
闻言江如归连忙摆手道:“长令伯勿要多言。”
沈度虽是不悦但也并未开口。
见状,江如归叹了口气。
这沈度和童镇本是他祖父的侍卫,但在他祖父去世之後两位便选择了参军,多年之後这沈度被封为长令伯,童镇则是被封为镇安侯。
以这两位如今的身份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帮他,所以这恩情他自是要记得的。
“算了,王爷既然这麽说了。”沈度想起什麽道,“那新帝说原先的迎王府就留作故居,新的迎王府将在先皇赏赐的府邸上重建,这段时日王爷就继续留在老夫这里吧!”
说罢,沈度直接转身离去。
不过刚走到门口沈度直接被童镇拦住,童镇瞥了沈度一眼又往房间里面瞥了一眼。
沈度身子一僵挺胸刚要出去,可还不等他走出去直接被童镇推了回来。
江如归本以为沈度已经离去,这如今看到去而复返的人眸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王爷,老夫倒是有件事想问您。”沈度咳嗽一声走到床边看着江如归道,“您的婚事……”
此话一出,江如归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当初刚搬进长令伯府时沈度就开始念叨他的婚事,他便同沈度说他已经与沈随私订终身了,沈度得知此话虽是有些怀疑但是也没再多说什麽。
但在第二日沈度便又找了回来。
沈度说他与沈随根本就没有婚书,这没有婚书整日住在一起算是怎麽一回事?
在沈度将此话说了第九遍的时候江如归拉着沈随直接去官府报了婚书。
他们将婚书拿给沈度看之後沈度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那你们什麽时候昏礼,只拿婚书算是怎麽一回事?”
一想起此事,江如归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当时的他可谓是楼不安的眼中钉,他与沈随办昏礼岂不是给楼不安动手的机会?
所以他就将此事回绝了。
眼见沈度眉头皱起又要说什麽,江如归神情有些微妙道:“皇帝大行,二十七日内不得婚嫁。”
这民间尚且如此,他身为新帝刚封的迎王现在去办昏礼且不是让皇帝弄他吗?
听到此话沈度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他都忘了皇帝那混球死了。
“那既然如此王爷再过二十几日便选个黄道吉日将昏礼办了。”沈度一拍床边道,“我这就和童镇去选黄道吉日。”
话罢,沈度起身就朝着外边赶去。
那速度完全不像是老人,倒像是个毛头小夥子。
在沈度离开後沈随挑起江如归的下巴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