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罗罗的身影彻底消失後,男人才上前几步道:“折雀。”
折雀咬着牙盯着言否道:“师父?”
言否倒是不介意折雀的语气不好,扭头看向一旁道:“这两位是你的友人?”
见状,折雀连忙道:“是我的至交好友,若不是他们的话我现在怕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此话一出,言否眉宇间的傲气褪去道:“两位先跟着我进去吧,在此地待着也不是一回事。”
说罢,言否转身走向医馆当中,三人则是跟在言否身後。
在通过医馆的正门後几人又过了几个走廊,最後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口。
言否转身看向四人道:“此处的院子一直空着,你们可以先住在这里。”
说罢,言否一把扯住折雀的胳膊对着江如归说道:“我们师徒两个有些时日不见就先叙个旧,你们先在此处休息。”
在话音落下之时,言否直接拽着折雀的胳膊朝着另外一个院子走去。
江如归与沈随对视一眼朝着一个房间走去,他们这到京城无论是想要买房子也好,在这里住一段时日也好都需要时间去琢磨,现在也只能打扰这言否了。
虽说心中早有预料,但是走进房间之内江如归还是愣了一下。
这房间好像早就准备好了里面各种东西都有,而且,这里的装饰当真很是精致与他在镇中见过的大型铺子有得相较。
而此时江如归忽感有些困倦,这段时日他在车马上一直都没有睡好过,但是心中一直有根弦绷着也没感觉到什麽,如今到了京城後那根弦也就松了,他自然而然地就会觉得特别的累。
思绪至此,江如归将大猫放下又将褡裢放在桌上伸手比划道:“困了。”
见状,沈随替江如归将外衣褪去又将江如归按在床上。
许是因为江如归太累了,他几乎是刚碰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在迷迷糊糊当中江如归忽然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直接对上了言否冰凉的双眸。
江如归有些不解地连忙看向四周。
就见言否正在为他扎针而沈随和折雀则是一脸沉重地站在其身後。
他看向两人试图得到解释。
结果得到了言否“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中毒中的脑子都丢掉了吗?你现在的身子能沾染寒气吗?你还敢在雨中待着,你要是不要命的话直接去城西给自己买口棺材!”
刚睡醒的江如归还有些迷惑,缓了好一会後才反应过来言否的意思。
随後神情有些莫名地看向言否。
这言否说的是他被江如林用沉里香引出去的那一日?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大家一定要注意喝水啊,呜呜,双双鼻子一直在出血,头也特别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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