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血气太重应当将那毒药的味道掩盖过去了。”沈随双眸发沉,这箭来得蹊跷果真是背後有鬼。
而江如归的脸色则是有些不好。
今夜江如林来时不仅带了沉里香还让沈随陷入了沉睡,也就是说这镜中月定是江如林的缘故。
怪不得当时沈随受伤之时江如成会立即找上门来。
他们此地也没有驻军,但是江如林是个官员他能请动军汉对他们下手也是正常,而且,这江如林怕是做了双手准备。
若是那一箭能射死沈随也就作罢,若是射不死的话那箭上的毒药也可用来控制沈随。
“这镜中月的毒好解,我们只要见到言否就可以了。”折雀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随即说道,“至于这沉里香虽是难解,但好在我们现在手中就有一罐沉里香,到时候让言否看看。”
说到这里,折雀一顿随即说道:“我过两日要去京城,你们要不同我一起前去?你们不能在这里继续待着了,在这里没有人能压住这江如林,而在京城这江如林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官员。”
此话一出,江如归嘴角挂起一丝苦笑。
官职两字足可以压死人了。
在这个地方府衙压根压不住这江如林,更何况他们手中没有证据,现在这个地方又不是靠指纹寻出人。
江如归很少这般无力,他现在就好像是躺在案板上的鱼,那江如林就好像是拿着刀的屠夫。
更可笑的是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江如林到底想要做什麽,他们之前所有的想法都只不过是自己的推测。
现在江如林手中不仅有沉里香还有花揭,若是沈随体内的毒还不解开的话,等他们下次再与江如林撞到,当真是难以想象。
“沈随。”折雀好似想到什麽看向沈随道,“你因花揭导致体内毒性发作按常理来说应当昏上十个时辰才是,我虽是不知你是用何等办法清醒的,但对你身子损害太大,你最好也早些休息。”
听到这话,江如归伸手拽住沈随的手眸中透着一丝坚定。
沈随则是看向一旁的折雀。
“我这两日都与你们待在一起。”折雀道,“我现在就去隔壁睡。”
话罢,折雀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在离开之时还顺手替他们将门关上。
见状,沈随翻身上床将江如归搂住怀中。
当时他本想着的是给如归熬粥,可刚到进厨房他便失去了意识,在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大猫的叫声。
那是一种遇到强敌侵犯的叫声。
他意识到有人想要对如归下手,于是只能用外力强行将自己唤醒,好在他没有来晚。
翌日,沈随刚睁开双眼就见江如归正冷着一张脸盯着他,他有些疑惑道:“如归,可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闻言,江如归伸手指了一下沈随的腿。
就见沈随小腿处青肿一片,在最中间的地方则是一片血迹。
这伤成这样,昨夜竟然没上药就直接睡过去了?沈随太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
沈随自是看出江如归是什麽意思伸手将江如归搂在怀中道:“当真没有什麽事情,我以前上山打猎所受的伤比这严重得多。”
昨夜他就只有一点意识,他只能用腿去撞竈膛的边以疼痛将他自己唤醒。
此话一出,江如归冷哼一声翻身下床去柜子当中将药膏取出来为沈随上药,这与严重不严重有什麽关系,这受伤了本就该上药才对。
约是过了半个时辰,收拾好的江如归和沈随一同走进了折雀所在的房间。
折雀有些疑惑地看向沈随受伤的腿,这沈随伤到了他昨夜就知道,所以沈随的走姿有些不对也正常。
但是,为何如归走起路来也像是受伤了一般?
但见两人没有提起此事的想法折雀也没有多问,而是说道:“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去京城了?”
他去京城是因为他现在确定那言否就在京城,他就算是身上一丝银两都没有也能厚着脸住在言否那边。
但是,如归两人还是与他不同的。
听到此话,沈随道:“我现在手上的银两足以在京城买一个房子了。”
闻言,折雀擡眸盯着沈随,看来这沈随要比他想象中的更有钱一些啊!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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