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雀进了沈宅直奔着厨房走来在看到江如归的情况还好後道:“你昨日当真是吓到我了。”
此话一出,江如归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而此时折雀身旁忽然出现一道身影,仔细一看便见那人正是林寄书。
林寄书道:“多谢救命之恩。”
闻言,江如归摆了摆手。
这救命之恩哪里谈得上?
这落水的人是折雀看到的,也是折雀救回来的,他顶多就是将人拉到岸边之上。
不过想到这里,江如归神情有些古怪地看向折雀和林寄书。
昨日他们三个浑身都被浸透了,他是最早用热水洗过头钻进被子里面的,结果他们三个人中就只有他一个病恹恹的。
这折雀还好说毕竟也是换了干衣服的,但是这林寄书怎麽也一点事都没有?
林寄书见江如归神情古怪咳嗽一声道:“江公子寻我前来所为何事?”
听到此话江如归一时发愣,这簪子该如何比划?
一旁的沈随道:“你可会刻木簪?”
“木簪?”林寄书有些诧异地看向江如归道,“公子若是想要的话,我刻给公子就是。”
江如归比划:“能教我吗?”
林寄书看着江如归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说道:“可以做很多,都可以给公子。”
此话一出,江如归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早该想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手语的。
“他是问你能不能教他。”折雀瞥了林寄书一眼道。
此话一出,林寄书讪笑道:“这自是可以的。”
闻言,江如归双眸瞬间亮了亮。
而此时江如归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是否有些太过于随意了。
他对这林寄书一点都不了解却直接将林寄书带到了家中,若是这林寄书有坏心思的话,那又该当如何?
他当真是被沈随惯坏了,这麽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先问过。
“如归,这林寄书大部分的东西都在镇上,我们要去镇上将东西取回来。”折雀看向江如归道,“等我回来再给你扎针。”
话罢,折雀拽着林寄书转身就走。
直到两人走远之後江如归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转眸看向一旁的沈随。
还不等他询问,沈随直接道:“这林寄书我与折雀都与他相识。”
啊?
“这林寄书跟着镇里的一个木匠做事,前段时日那木匠没了,木匠的儿子看不惯这林寄书就将他赶出来了。”沈随垂眸看着江如归道,“如今他身上一文钱没有,折雀便收留了他。”
听到这话,江如归有些不解地看向沈随。
这人既然敢应下此事那就说明此人是有功底的,那怎麽身上会连一文钱都没有?
“此人性子怯懦为人老实,虽是攒下一笔钱,但是那木匠的儿子说需要钱财葬父,林寄书就将所有的银两给了那儿子。”沈随道。
啊?
江如归直接愣住。
那这人也太老实了吧!
依照那木匠儿子的性子,这钱他拿去了怕是也不会用在那木匠身上。
“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沈随道,“他与折雀都是哥儿住在一处也好上一些。”
闻言,江如归微微颔首,都已经这般了的确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而此刻沈随上前一步道:“我需要去後山一趟,你现在回床上休息,若是等我回来发现抄录用的纸动过的话……”
後半句沈随并未说出,只是沉着一双眸盯着江如归,随即才转身离去。
而江如归则有些冤枉地看向沈随的背影。
他今日真的没有打算去抄录,他准备等折雀两人回来跟着林寄书做簪子。
不过,刚才沈随就只是说不许他抄录,没说他不能做簪子吧?
思绪至此,江如归眸子转了转,随即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