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归擡眸看向折雀比划:“走到哪里了?”他这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木匠,他都还没有学习怎麽做簪子呢!
要做簪子,要赚钱!
“你找他有事的话,我去……”
折雀话说到一半就见江如归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见状,折雀皱着眉将江如归按到了被子中,如归寻那林寄书做什麽?
算了,他还是将那林寄书寻来再说吧!
这喝了药後江如归便睡了过去,但此刻他睡得也很不安生,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忘记了一件事。
但是这一般越是想要想起一件事便越是想不起来,在这种纠结当中江如归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清醒了于是便睁开了双眼。
在睁开眼的瞬间江如归馀光便瞥见床边坐着一个人,他侧眸望去就见那人正是沈随。
在见到沈随的一瞬间,江如归忽然想起自己忘记的是什麽事情了。
他记得自己答应过沈随不让自己受伤,但是他这次是为了救人,应当不能怪他吧!
心中虽是如此之想,但江如归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在沈随目光投向他的瞬间果断地闭上了双眼。
“如归。”
正在江如归思索沈随到底有没有看到他睁眼的时候就听耳畔传来这麽一声呼唤。
好了,现在知道了。
江如归咳嗽一声睁开双眼,就见此刻沈随正双眸发沉地盯着他。
他坐起身看向沈随比划:“什麽事?”
见状,沈随沉默片刻。
他觉得自己此刻有很多事情要说,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说道:“你要见那林寄书所为何事?”
此话一出,江如归一时不知该如何比划便牵过沈随的手在上面写道:“刻簪子。”
沈随看着江如归的手指眸色沉了沉道:“你若是想要簪子的话,我买给你就是。”
他这些年打猎攒下不少银两就算是如归想要纯金簪子都可,为何要寻一个木匠?
“赚钱。”比划完这两个字後,江如归双眼有些发亮地盯着沈随。
沈随看着江如成沉默了许久随後才说道:“为何要这般想?一个木簪不过两三文钱,你想要做好一个簪子用的时间,你已经可以抄录四五张了。”
说罢,沈随神情不禁有些复杂。
而且,依着如归并不熟悉的样子怕是四五日都做不出一个簪子,就算是能做出怕是也卖不出去。
听到这话,江如归双眸瞬间黯淡了下来。
也是,他先前就只是一心想着此事,但却忘了此地与他之前卖簪子的钱完全不一样。
见江如归如此,沈随伸手揉了揉江如归的头。
其实如归此法倒是可行,以如归如今的情况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村中的,这一旦去了镇中或是京城想要靠打猎为生便是不可,总要寻一条其他出路的。
他们一开始卖一些木簪子,後面便可卖一些贵的簪子,可以先安稳下来再想其他出路。
思绪至此,沈随轻声说道:“此法可行,但你不能自己动手。”
听到此话,正在沉思自己还能做什麽的江如归猛地擡头看向沈随。
这不过一会的时间,沈随到底想了什麽事情?
还不等江如归询问沈随便站起身道:“药应当煎好了,我去将药拿过来。”
此话一出,江如归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这药他睡前分明刚喝过,为何睡醒还要再喝一次?
他现在都能感觉到口腔中弥漫的苦味。
可就算他再怎麽不情愿沈随还是将药端了过来,但是沈随却并不急着给他,而是坐在床边等着碗中的药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