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沈随睡得太沉了,江如归急得一头汗水都没有将其嘴巴撬开。
眼见碗中的药就要凉了,江如归心一横直接仰头喝了一口,随即吻在沈随的唇上将药渡了过去。
这药效要是凉的话怕是就没有用了。
在将嘴中的药渡过去後,江如归擡头刚想喝第二口,一股要命的苦忽然从口腔直接蔓延开。
若不是因为他心中还存着最後一丝理智的话,怕是都要将手中的碗直接扔出去了。
江如归用手锤了几下自己的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再次喝了一口渡过去。
他第一次渡药之时用舌头撬开沈随的牙还费了一些时辰,後面喂药之时就容易了许久,几乎他每次附身上去沈随都会将药喝掉。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他也便将碗中的药喂完了。
江如归看着依旧处于睡梦当中的沈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厨房,随即用木瓢舀了一瓢冷水直接张嘴喝了下去,他足足喝了二十多次的冷水才将嘴中的苦味压下去。
在将苦味压下去後,江如归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擦去。
他喝过中药的啊!
在他印象当中中药并没有这麽苦啊!
江如归深吸了几口气将木瓢放了回去,随即又朝着沈随所在的房间走去。
可能是因为他当时喝的是袋装的中药所以没有这麽苦,而沈随的药却是实打实熬出来的。
思绪至此,江如归已经回到了房间中,他坐在床边开始盯着睡梦中的沈随。
折雀既然提及此事就证明此事很重要,他要守到沈随醒来才是。
夜半,沈随睁开双眸就见江如归正坐在床边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感受着嘴中的苦涩又侧眸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罐,随即伸手将江如归搂在了怀中塞到了被子里面。
他动作这般大,但江如归却只是哼了两下便又睡了过去。
见状,沈随伸手在江如归的嘴唇上压了压,那折雀给他的药中有安神的效用,定是因为如归喝过那药才会睡得这麽沉。
思绪至此,沈随眸色沉了沉看向身旁的江如归,看来刚才梦中的事情是真的了。
想着,沈随再次躺了回去。
也许那折雀说的的确属实,他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翌日,江如归缓缓睁开双眼。
他在睁开双眼的瞬间就看到了房梁,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但愣了片刻後便想起昨夜的事情。
于是快速地坐了起来。
而宇枫岩此时他才发觉自己正睡在沈随的一旁,此时沈随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伸手探去也是一片冰凉。
见状,江如归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昨日不是坐在床边吗?
怎的今日醒来就躺在床上了?
他记得自己睡觉还是很安稳的,怎得今日会出这般岔子,也不知有没有压到沈随的伤口。
正在江如归思绪有些乱时就听旁边传来一阵响动,他缓缓转过身就见沈随已经睁开了双眼。
江如归一惊刚准备翻身下床就被一双手搂了回来。
随即沈随的声音从他身後响起:“慢上一些,若是摔了怎得了?”
听到这话,江如归身子一僵,随後挣开沈随的手下床转身比划:“你怎麽样了?”
“已经无碍了。”沈随侧眸看了一眼伤口所在之地道,“折雀给的药是极好的,现在已经不怎麽痛了。”
江如归微微颔首随即比划:“那我去煮饭。”
“等一下。”
闻言,江如归一怔擡头看向沈随,就见沈随掀开被子穿上鞋站了起来,随即转身开始穿衣服。
如今沈随上本身□□,那宽阔的脊背流畅的线条,还有那八块腹肌和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全部都映入江如归的眼帘。
一时间,江如归脸颊有些发烫,他伸手挡住自己的双眼,但目光却不自觉从手缝当中看向沈随。
像是沈随这种存在应当就是那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也是他心中最向往的身材。
想到这里,江如归回想起他现在宛如小鸡仔一般的身材没忍住叹了口气。
他这副身子和他原先的一样是骨架很小,就算他往死练都不可能有沈随这般的身材。
正在这时,江如归耳畔传来沈随含笑的声音道:“回过神了,你去洗洗脸我去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