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打开门的瞬间就见折雀提着一个小箱子站在门口。
他对着折雀点了点头,随後拿了一些木柴朝着厨房走去,如今家中没有什麽热水,他要赶紧烧水才是。
见江如归进了厨房,折雀快步走进房间当中。
沈随看向折雀刚欲开口。
折雀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上前几步道:“你爱慕如归是不是?”
沈随不解其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能看出如归也是爱慕你的,但是他自己却是不知道。”折雀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沈随道,“那既然如此你就应当让他感受到你的爱慕之心,要不然你们两人要这般下去多久?”
沈随皱眉道:“如归年龄还小,他还不懂何为情爱,我若是强迫他与江家那些人有何不同?”
“我让你强迫他了?”折雀忍住想给沈随一拳的冲动道,“我是让你让如归感受到你是爱慕他的,并不是将他当做友人。”
说到这里,折雀好似想起什麽的道:“你要是还以如归友人的身份自居,你们两个就当一辈子的友人算了。”
闻言,沈随眉头皱了皱。
他只是觉得如归现在还不懂情爱,但也没想着要同如归做一辈子的友人。
“我同如归说你伤重最近需要照顾。”折雀眯着眼盯着沈随道,“最近你让如归为你换药就是,你应当能看出如归究竟是不是爱慕于你。若是他并不爱慕于你,我他日去京城之时就带着他一同离去。”
说罢,折雀直接寻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他是真不明白如归和沈随两人。
明明两个心中都是对方,但就是不肯先开口。
当时如归听到沈随受伤都恨不得化作鸟儿飞到後山去找沈随,这要是说如归不爱慕沈随他是不肯信的。
他们两个这般一直纠缠下去对两人都很不好,要是等他离开之时两人还没有互通心事,他就一直将如归带走算了。
现在日日相处两人可能还不觉得什麽,到时候离得远了,两人自是知晓自己的心事。
想到这里,折雀阖上双眸。
过了约是一刻钟的时间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声,随即他睁开双眸就见江如归捧着一个盆子走了进来。
见状,折雀起身走到江如归面前将那盆子接过来道:“他的伤口有些骇人,如归你还是先出去吧!”
闻言,江如归眸色一颤,随即摇了摇头。
在接下来的时间他要为沈随换药的,现在害怕看到伤口算是怎麽一回事?
折雀见此上前一步将盆子放在沈随的一旁,随後取出剪刀将那布条剪开又将布条取了下来。
在将布条取下来的瞬间,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出现在江如归的眼中。
几乎瞬间,江如归整张脸惨白一片。
伤得这麽重,刚才沈随竟然还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要是他的话怕是都要疼晕过去了。
折雀取出一块布用热水浸湿随後将沈随伤口附近的血痂擦去,随即取出一个小罐子将其打开。
在小罐子打开的瞬间,一股酒味弥漫整个房间当中。
江如归瞳孔瞬间放大。
他知道要用酒精来消毒,如今没有酒精就能用酒了,但是这会很痛。
思绪至此,江如归坐到沈随的一旁比划:“你要是痛了可以抓我。”
在比划完後江如归将自己的手塞到了沈随的手中,一会沈随一定会很痛,他不能让沈随再抓他自己了。
折雀瞥了一眼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随即直接将小罐子中的药酒倒在了沈随的肩膀上。
几乎瞬间,沈随握着江如归的手抓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
江如归擡头看向沈随,只见此刻沈随双眼紧紧闭着额间也出了一层的汗。
见状,他转眸看向折雀。
等会上药怕是还要痛一次。
折雀轻咳一声拿起另外一个小罐子,其实也不用马上重新上一次药的,但是他毕竟也是“被逼无奈”,再加上他手中的药的确比沈随手中的药要好上一些。
想到这里,折雀心中最後的一丝愧疚直接烟消云散。
等了片刻後,折雀道:“要上药了。”
话罢,折雀打开小罐子将其中的药粉倒在沈随的伤口上。
在淡黄色的药粉与血肉模糊的伤口接触的瞬间,江如归感受到沈随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折雀在上过一层药粉之後又掏出一个小罐子从中挖出一块药膏,一脸心疼的为沈随涂上,随即才用软布将沈随的伤口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