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雀自是看出江如归的不解了轻声道:“今日一早沈随便去镇上了,他在出门时同我说你昨日被烧伤了,我有些担心你。”
此话一出,江如归无奈地笑了笑。
随後将自己昨夜“烫伤”的手递到折雀的面前。
昨夜他的手就是被烫红了一下就算是不上药今日也该好了,更何况沈随还给他上过药了。
折雀则是有些不解地看着江如归。
如归是没睡醒吗?
他问的是如归哪里烫伤了,将手伸出来做甚?
不过,如归的手的确好看。
见折雀有些失神,江如归咳嗽两声伸出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先前被“烫伤”的地方。
折雀:“?”
他有些不死心地抓住江如归的手上下打量了几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
之前沈随同他说这话的神情,他还以为如归伤得很是严重。
当时他还在心中责备那沈随让如归伤成这样,但他当着没想到如归竟会伤得这般“严重”啊!
江如归看着折雀这咬牙切齿的模样,内心没来由地升起一阵心虚。
这“欺骗”郎中似乎是件不太好的事情。
虽说此事并不是他说的,但是此事毕竟是沈随说的,又是为他说的,他心虚也是应当的。
折雀倒是没说什麽而是再次抓住江如归的手看了一眼伤口,随後说道:“的确没有什麽大事。”
话罢,折雀好似想起什麽道:“如归,我有事需要去镇中一趟,你可要跟着我一起去?”
此话一出,江如归愣了一下。
他的确想要去镇中看看,不过沈随昨日同他说今日中午要做鱼,他本想着要提前将那鱼处理一下的。
“就是去镇中寻个信客,顺便将我手中的草药卖出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折雀看向江如归道,“你就当陪我可好?”
听到这话,江如归直接点了点头。
他对于这卖草药之事倒是有些兴趣,若是能学会的话,说不定以後也能帮到沈随。
“既然如此,你就先准备一下,我将那些草药带过来。”
江如归点了点头。
折雀一来一回用了不到两刻钟,而此时江如归也将自己收拾好了。
见状,折雀带着江如归“借”了一家的牛车便朝着镇上赶去。
坐在牛车之後的江如归有些意外地看向周围,他本以为这坐牛车会很不舒服,但却没想到这种感觉就和坐在三轮车後面差不多。
想到这里,江如归转眸看向眼前的黄牛和控制黄牛的人。
他没想到牛竟然这麽大,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这控制牛的人几乎都不用鞭子就拉一下鞍这黄牛就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黄牛当真好生厉害。
一旁的折雀见到这一幕,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早知道那江家不是人,但他真没想到江家已经不是人到了这种地步。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是无用,好在如归已经和江家的人没有关系了。
这牛车坐上去十分平稳但速度并不慢,约是过了半个多时辰便赶到了镇上。
折雀一进镇就带着江如归往一家药铺赶去。
而此刻江如归则是有些吃惊地看着镇中的一切。
这镇中当真是好生热闹,这路的两边都是各种各样的铺子,路边还有好多摆地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