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江如归询问,折雀起身道:“以银针渡穴需要你将上衣褪去,我们还是先回房间吧!”
江如归点了点头刚准备控制四轮车转身,就见面前的折雀径直朝他走来。
随即直接打横将他抱起,快步走向房间当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抱使得江如归一怔,他控制四轮车的速度的确是不快,但也没有必要直接将他抱起来吧!
但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被折雀抱到了房间当中,他也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尽数压了下去。
折雀将江如归放到床上後,将自己左手伸到江如归的面前道:“你瞧。”
江如归心中随时不解,但还是低头看去。
就见那折雀的左手腕的右侧有一道疤痕,可即便有那疤痕加身都无法遮掩其下那颗红痣。
见此,江如归有些疑惑地伸出自己的左手,就见自己的手腕上在同一个位置也有一颗一样的红痣。
只不过他手腕上的这颗红痣并没有折雀的那般鲜艳。
若是这红痣无用的话这折雀定不会让他特意来看,所以说这红痣一定代表了什麽身份。
而他折雀相同的就是哥儿这个身份。
难道这红痣就是哥儿独有的吗?
见江如归这般折雀好似意识到什麽一般直接道:“这红痣只有哥儿才有的。”
闻言,江如归微微颔首。
他记得之前沈随说过让他离那些汉子远一些,如今折雀在让他褪衣前又同他表明自己也是哥儿。
那这样应当也是说明哥儿的确不该在其他人面前褪衣,所以当时沈随的神情才会不对。
思绪至此,江如归咳嗽一声伸手将自己的上衣褪去。
这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现在後悔以前的行为也是无用的,以後他注意就是。
而一旁的折雀见到这一幕再次从怀中将布包掏了出来。
伴随着折雀将那布包打开,江如归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细长的银针。
虽是心中知晓这银针是救他性命所用,但是,这看到这麽长的银针他心中未免还是有些恐惧的。
折雀取出一根针看着江如归道:“你真的信我?”
闻言,江如归心中虽是恐惧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既然选择相信折雀那自然就要信到底的,哪里有信到一半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见此,折雀取出一根银针扎进江如归的胳膊当中。
江如归则是眼睁睁看着那一根根银针扎进自己身体,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那麽长的银针扎进他的体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麽疼。
但是,还是有一种胀痛感的,不过这种疼痛还在他可忍受范围。
一开始折雀下针的速度还是有些慢的,但是伴随着一针针扎下去,他下针的速度也越发快起来。
很快就将江如归扎成了一个“刺猬”。
江如归眼见折雀收起布包後退一步,眸中闪过一丝恐惧。
折雀这就要走了吗?
那他要带着这银针多长时间啊?
折雀自是看出江如归的不安,于是轻声说道:“需要两刻钟的时间才能将银针取出。”
听到这话,江如归深吸了一口气直接阖上了双眼。
虽说并不是很疼,但是这看着自己满身的银针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