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随在将这东西拿出来後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口。
沈随见江如归有些心不在焉眉头微皱,随後将江如归放在床上道:“如归,有些事情我要同你说。”
这沈随的语气如此严肃使得江如归一愣,随後“危襟正坐”看向沈随。
沈随被江如归盯着有些不自在咳嗽一声道:“我知晓很多事情江家并没有教给你,如今我们既然相识,他们没有教给你的我会教给你,他们不护着你我会护着你。”
闻言,江如归双眸瞬间亮了亮。
原身的记忆实在是模糊而且还断断续续的,他一开始还想着通过村民知道一些,但是,这村民对于他的态度很明显……
他现在左腿受伤不能出行还好,若是等以後左腿好了怕是会闹出笑话来,如今沈随愿意教他,那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里书是哥儿独有的存在,一旦哥儿出嫁,这里书就会转到他的夫家手中,所以,你不能让自己的里书落到其他人的手上。”沈随双眸微沉道,“你独自出门的时候不要与女子或是汉子单独相处。”
此话一出,江如归点了点头。
根据这沈随所说这里书应当与户口本没什麽差别的,不过听上去要比户口本更加重要。
这不与女子单独相处他自是明白。
但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何不能与汉子单独相处。
心中如此之想,江如归便将自己的疑惑比划给沈随看。
沈随顿了一下道:“很多汉子不是什麽好东西,不要轻信那些汉子所说的话。还有你现在已经被江家划去名字,你就不要再念江家的恩情了。”
这是自然。
那江家之人分明就想弄死他,他自然不会上前送死。
思绪至此,江如归比划道:“你是好人。”
而在他将这句话比划完後,就见沈随眸色微沉道:“我说不要让你信汉子所说的话,你与我相处才多长时间,你怎麽就知道我是好人?”
沈随这突如其来的话使得江如归一愣。
他很少听沈随这麽凶对他讲话,就连之前在里正宅子与那些人对峙之时,沈随都没有这般凶过。
沈随见江如归被吓到了,眸中闪过一丝悔意,但还是将自己那一丝情绪压下去继续冷声道:“我不过就是给你一点东西吃,你就如此信赖于我,那若是我明天对你动手,你有反抗我的能力吗?”
话罢,沈随起身居高临下盯着江如归道:“趁着水还没有凉,你自己擦下身子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随转身径直离开房间。
江如归盯着沈随离开的地方许久,才将一旁的毛巾放入盆子当中,随後给自己擦起身子。
直到擦干身子将自己塞进被子里後,江如归这才冷静下来回想刚才沈随所说的话。
其实沈随所说的话不错,这般轻易信一个人肯定不对,但是,通过这段时间与沈随的相处,他很清楚沈随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
他一开始信任那沈随的确是因为初见那惊鸿一瞥,动人心弦,让他在第一时间就觉得那沈随是个好人。
可是後面就不是了。
想到这里,江如归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
他又不是傻子,若是那沈随当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他自是感受出来的。
他当真不明白今日沈随为何要动这麽大的气。
江如归想了半晌没有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倒是给自己想睡着了。
在江如归睡过去约是半个时辰後,就听房门传来“吱嘎”一声,只见沈随的身影出现在门前,他脚步很轻的走入房间当中。
在走到江如归的床前後,沈随有些无奈地看着床上的人叹了口气,伸手替江如归将被子盖好,端起一旁的盆子走了出去。
翌日,许是昨夜睡得太久的原因,在第一丝光线打入房间後,江如归便睁开了双眼。
刚睡醒江如归还有些困倦,可伴随着後腰疼痛地传来,他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他回想了昨日发生了一切,决定有必要找沈随说清楚这件事。
可他思绪刚落,才发觉一丝不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