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敢向我们走来,我们就得敢向他走去。
守住我们的汇率以及股市只是第一点。
我怕他?他有多少钱?他有几个师?
他要砸咱们港岛人民吃饭的盘子,我相信港岛人民就会告诉他什么叫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
再说了,他也不是无敌的。
他的量子基金作为对冲基金,堆的全是高杠杆,投资人还有赎回条款,本金并不多,绝大部分资金都是向投行借来的。
一旦亏损扩大,投行马上就会追加保证金,拿不出钱,投行就会直接强平。
他手里是握着庞大的资金盘没错,随着他们在东南亚一路取胜,盘子越滚越大,声势也越来越高。
但你要看清,他们内部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铁板一块,彼此之间各有盘算,本身就藏着隐患。”
“所以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这个地方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怎么拿捏就能怎么拿捏的地方。
首先在港岛,我们要用组合仓位把他们打到巨亏。
他要做低,我就要把恒指大幅拉涨。
外面不少港岛人现在都在埋怨我,说我压了好几年股市,一直不让股市大涨、不让楼市过热。
那今天,我就让所有人看一看,恒指这个指数,早就体现不出港岛真实的发展底气了,我让他们见识一下,港岛的恒指能飙到什么地步。”
“给我放出消息去,全港所有上市公司、银行、投行,全部打好招呼。
大敌当前,谁要是三心二意不听话,我就先干掉谁。
金管局那边我会亲自去沟通,利率会配合我们的战略同步调整。
外汇储备不用愁,美元头寸不够、黄金储备不够,我会去筹措。
到时候,就跟他正面打这一仗。”
“还有一件事,务必盯紧。
我要想方设法抬高离岸港币市场的借贷成本,绝不能让他们跑到海外离岸市场继续新开空单,或是跑到海外平仓避险。
我就要把他们困在这里,进来就别想轻易脱身,就在这个血肉磨盘里,打光他们全部弹药。”
邵安娜马上又提出了疑问:“但有个问题,我们不知道他的杠杆率是多高,到底要多大的亏损,才会触发投行追加保证金?
投资人会在哪个窗口申请赎回?
他在其他市场还有多少对冲仓位,可以用来弥补这边的亏损?
如果不能知己知彼的话,我怕我们会浪费太多的力量。”
李敬棠笑了笑:“这个事情好办。别人确实不好办,但我不难办,我会给美国那边打电话,找人去查的。
所有的资料我会尽快给到你们。
总而言之,今天这些消息,只能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听听。
我不希望半点风声传到他耳朵里。
我已经布好一张网,等着他钻进来。”
李敬棠再次晃了晃手指:“还有一件事。
好好帮我查一查宝岛各个行业关键公司的股权、持股信息,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