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摆了摆手:“行行行,我不跟你计较这些烂事。”
李敬棠接着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个好人。你生性极度善良、隐忍本分,从来不惹是非。
共情心极强,从来不打架、不顶嘴,待人谦和,热心帮衬所有人,是整个社区口碑最好的老好人。
你天生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日常帮独居老人跑腿办事,帮邻里照看孩童,在学校安分守己,从不参与任何纷争。
你本该踏踏实实打工,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完平凡顺遂的一生。
等到百年离世下葬那天,整个社区上千居民,都会自发捧着鲜花来送你最后一程。
这才是你本该拥有的人生。
可到底是什么毁了这一切?告诉我!”
那人听得心神激荡,高声嘶吼:“种族歧视!”
“对喽!”
李敬棠沉声开口:“就是因为你的善良,被他们当成了软弱。
白人同学、白人邻居习惯性欺负你、占你便宜、肆意嘲讽你。
你步步隐忍、次次退让、处处包容,换来的从来不是尊重,只有变本加厉的轻视和践踏。
你满心行善,反倒被肆意污名化。你好心帮白人老太太搬运物资,反倒被诬告蓄意偷窃。
只因为你是黑人,在他们眼里,你的善意全是伪装,你的靠近必定图谋不轨。
你一辈子不抽烟、不喝酒、不混街头、不惹斗殴,安分守己做人。
可只要街区出了任何事端,你永远是第一个被带走盘问的人,就因为你的肤色,天生被打上有罪的标签。
钟楚雄在一旁听得忍不住咂了咂牙花子,心里暗叹:他妈的,是真能编呐。
李敬棠像是短暂卡了思路,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点上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才撇着嘴开口。
“你这辈子干的孽事太烂,我都不好给你圆。这样,新剧本给你定死。
你那天在街上偶遇一群白人官二代,他们无故围堵你、推搡你、肆意殴打你,还张嘴污辱你的母亲。
你这辈子老实本分,遇事只懂忍让,从来不肯与人动手。可那天底线彻底被踩碎,被逼无奈抬手自卫。
结果呢?你正当自卫,反倒被强行定性为暴力滋事,直接抓进警局。
你表亲一家为人正直,看不惯这颠倒黑白的事,拼尽全力四处上诉,只想帮你洗清冤屈。
可那群白人官二代丧心病狂,为了封口、为了彻底把你钉死,直接下手杀害了你表亲全家!
最后他们颠倒黑白、栽赃嫁祸,把灭门的罪名全部扣在你头上,硬生生把你送进了监狱。
这个剧本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钟楚雄。
钟楚雄点点头:“还行,就是有点太离谱了吧?”
“戏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李敬棠捏了捏手,
“要的是遗憾,是极致的痛苦。大团圆看着是爽,但让人记一辈子的,永远是悲剧,尤其是这种离谱的悲剧。
你记住,戏剧可以编造,但真实的生活,永远比戏剧更离谱。我甚至觉得,这还不够夸张。”
钟楚雄耸了耸肩膀,满脸无奈,彻底没话说了。
他也无所谓,毕竟这些犯人是他买来的。
没错,你没听错,就是他买来的。
在这边,监狱来来回回,买卖点犯人是很正常的。
钟楚雄几乎是掏了不少加州的监狱,才掏出这么一堆身强体健的黑哥们的,他也挺不容易的。
当然了,黑哥们还是好掏过来的,毕竟很多监狱是实在不想养这些人,钱也没有多少,在监狱里也花不了多少,主打一个陪伴,都是穷哥们。
这种负资产能扔出去说实话他们一个个抛的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