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周朝先一直在搞游行,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李敬棠觉得,这两年濠江和港岛都要彻底回归,如果单单留下这么个隐患,多多少少不太合适。
想到这里,他转头对着外面喊道。
“建军!”
王建军快步从保安室里窜出来,他最近没事就蹲在李敬棠家的保安室里打游戏。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去,给我订一艘气垫船。”
王建军眨巴眨巴眼:“多大的?”
“能坐两三个人就行,多备几箱油。”
王建军看着他,发出灵魂疑问:“你要上哪去啊?”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出去旅游,不行?”
随即又叮嘱:“船弄结实点。还有,记得船身印繁体字,别印简体字。别到时候我开过去,让人看出破绽。”
王建军上下又打量了一眼李敬棠。
李敬棠开口说道:“不,现在不用,到时候肯定带着你,这次忘不了。你去吧,多上心办好,几个月之后用。”
李敬棠摸了摸头发,心里盘算着,等金融危机到来的时候,找个机会好好操纵这些事。
至少现在这个人绝对不能再蹲在那个位置上。
这个姓彭的,还不如姓李的呢。
总而言之,趁着还有操作空间,李敬棠决定好好把这件事推进一下。
叮铃铃,电话声再次响起。
李敬棠接起电话:“喂,程一言,你找我干什么?你害怕什么?你别害怕,不就是泡沫吹得大吗?”
李敬棠站起身来:“我又不弄死你,你放心。
到时候我会派人去接你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那孤军奋战的。
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绑了很多人。
在这样一个地方,你还害怕别人吃了你?
只要你有钱,就只有你吃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吃你的份,政府管不了你。”
“可是大佬,我真的很害怕。
我现在虽然每天出入都是跟那么些大人物吃饭喝酒,他们都捧着我,但是我感觉只要股市出问题,我就爆雷了。
我现在手上光能直接操纵的美金就已经恨不得上百亿了,在韩国股市上已经占据相当的位置,一个国家的人恨死我,我怎么搞啊?”
“哎呀,小韩嘛,又不是北边,你怕什么嘛。
他还能派人暗杀你?
再说了,你再顶一顶啦。我这边棺材还没造够呢,你等我这边把殡葬业给搞一搞,到时候韩国殡葬业的收入我分你一半。”
挂断了电话的李敬棠忍不住挠了挠头。
现在确实不少国家、不少金融市场里的人,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李敬棠也一直在琢磨一件事:要不要推波助澜?
这件事是一把双刃剑。
推得太猛,搞不好自己也会被巨浪卷进去。
但如果控制得当,能捞一笔钱还只是小事,关键是可以狠狠打击竞争对手,调整整个亚洲的金融格局,甚至影响各国的经济走向。
这件事要是做成了,可想而知,往后整个亚洲的经济局势,他们想怎么摆布,就能怎么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