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想要刺穿他心脏的时候,鬼舞辻无惨迅速闪过,并斩断对方的臂膀。
看着「鬼舞辻无惨」的臂膀迅速再生,他并不惊讶。因为他清楚那种想要极力给自己争取更多生存可能性的执念。
他想要继续进攻,解决麻烦。
可对方却好像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露出暴怒的表情,接着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鬼舞辻无惨」害怕了?
这超乎鬼舞辻无惨的预想。
“无惨大人。”注意到「鬼舞辻无惨」消失的猗窝座迅速停下动作,也消失在了坂田银时的面前。
坂田银时一时有点懵。
他还以为自己要继续血战呢。
怎麽一个两个的都走了?
他快步来到鬼舞辻无惨身边,伸出手触碰对方,确定对方有没有受伤。
当摸到对方胳膊时,他的手指被血液沾湿。
无惨君受伤了。
想到这里,坂田银时掏出放在怀里的手帕,想着该怎麽帮对方止血。
还是需要绷带。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落在坂田银时关切的脸上,薄唇微动,让对方距离自己近一些。
在坂田银时靠近後,他凑近对方的脖颈,张开嘴,咬破了对方脖颈的皮肤。
鲜血顺着唇齿慢慢浸湿鬼舞辻无惨干燥的口腔和喉咙。在他身体里蔓延的焦躁饥饿感迅速被对方的血液抚平。
他用舌头清掉对方伤口处的血腥味,然後离开坂田银时的脖颈,看向对方。
“在找到蓝色彼岸花之前,我想继续吸食你的血液。”
坂田银时没有想到对方真的会咬自己。
在对方吸食他血液的时候,他倒没有反感,只是在担忧要是无惨君因为贪恋血液,而越发不喜欢人类的食物,这该怎麽办?
当对方的唇舌清他的伤口,他莫名的有点不适应。
听着无惨君的话,摸着有点发疼的脖颈,坂田银时再看向想要提高饮食待遇的鬼舞辻无惨,说:“无惨君你确定要喝我的血吗?那些血液怎麽可能有阿银我做的炒饭好吃呢?”
“挑食可不好哦,无惨君。”
鬼舞辻无惨哼了一声,表示:“和血液比起来,其他东西都很难吃。”
“那无惨君这几天都吃了什麽?”坂田银时好奇中透着关切。
鬼舞辻无惨直直地盯着坂田银时,那些文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难吃的东西。”
他终究没有选择对其他人下手。
他的唇齿间都是坂田银时血液的味道。
比起去吃别人,鬼舞辻无惨依然想要对坂田银时下手。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错,对方的血液让他很满足。
坂田银时听到鬼舞辻无惨的回应,眼眸里带着喜悦。
他忍不住拥抱对方,附在对方耳边呢喃:“我们的无惨君果然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人。我真的好喜欢无惨君。”
鬼舞辻无惨就知道坂田银时会这麽说。
毕竟,坂田银时很久之前就喜欢他了。对方说这麽多,只是为了博取他的更多好感。
鉴于这次坂田银时的表现还不错,他勉为其难稍微喜欢一下对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