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s级丧尸啊,精钢口塞说咬爆就咬爆。
可在许原野的铃铛面前,他仿如傀儡?
霸总够听话,也叫许原野信心大增。
他于是再摇铃铛,试图让沈岱川蹲下来。
因为他现在的姿势和神情都像极了一头执著于拆家的二哈。
但摇了几遍都不管用,沈岱川始终以一种狗极的姿势扬头,直勾勾的望着他。
既他不听命令,许原野暂时就先不管了。
仔细检查金琤的耳朵,他说:“没破,不会被感染的。”
听说自己不会感染,金琤一屁股跌坐回了车厢。
但情况依然不妙,因为涌出牢区的丧尸已经把大卡车团团围住了。
a级丧尸有个特牛逼的功能,筑人墙。
它们单个很难爬上车,但它们会一个踩着一个往上爬。
才喘气间,一只干枯的手拽上了金琤的小腿腕。
他连踹带蹬:“滚开,滚!”
丧尸怒瞪青灰色的眼睛,嘶吼着,手拽的死紧。
锋利的獠牙眼看咬上他的腿,金琤回抱许原野:“快,快救我!”
许原野果然有办法,他举铃轻摇,那丧尸瞬间呆住。
他再一脚将它踢下车,继而哑声喉呼,所有丧尸于是同时转向,望向了高压电网。
他的喉呼如同咒语,丧尸就仿佛傀儡。
那铃铛什么原理,那喉呼的又是什么,咒语吗?
那他这套行为应该叫什么,民俗还是科技,亦或狠活儿?
还是那袭白大褂,温和的笑容飘逸的长发,不疾不徐轻松怡然。
他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奇迹。
金琤一路都在试图反杀,但技不如人也只能认输。
现在想安全出牢区,就还得依靠许原野。
他是个聪明人,一看对面不但高压电,还有几十把枪,就主动请缨:“我可是大内总管,安保部一把手,把对讲机给我,我来命令他们撤退。”
许原野把对讲机给了他,却也笑问:“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你守门,你会放人吗?”
人的可悲在于,当处于上风时就会不择手段的对下。
所以如果是别人被困,为防病毒外溢,金琤绝对不会放他出去。
但被困住的人是自己可就不一样了。
他举对讲机大吼:“阿琥阿琥,是我,你琤哥,马上撤电网。”
对面的人说:“琤哥琤哥,怎么突然丧尸就暴动了,你怎么搞的?”
又说:“你被咬了吧,已经感染了对不对?”
金琤耐心说:“我很好我很好,而且我有办法操控丧尸,我命令你赶紧撤电网。”
对面的人却说:“抱歉抱歉,我怀疑你已感染,不能撤电网。”
金琤一听怒了:“我是你哥,也是你上司,信不信我跟我咱爹告状,收拾你?”
但这时另有人呼他:“琤哥琤哥,我是金琅,听说你已感染。”
又说:“你调用全部的降真香,是因为已经感染,想拿它治疗自己吧?”
金琤闻言猛得回头,看许原野。
也才发现,对方早早就给自己挖好了坑,而他已经在坑里了。
金琅可是金玨的长子,园区太子爷。
金琤为了诱骗许原野交出操控丧尸的技巧才给他发消息调的降真香。
但现在,它变成他已感染的有力证据了。
金琤性子再好也耐不住了,大吼说:“我没有感染!”
又说:“我可是安保部老总,你们要再不撤,小心我找干爹收拾你们!”
有大老总撑腰,他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金家兄弟对他也是百般讨好。
但风水轮流转,现在他疑似感染,瞬间墙倒众人推。
金琅说:“琤哥,园区只有20公斤降真香,不可能全给你的,你安心等尸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