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颜瓷痛呼一声,胸前瞬间红了一大片。
“宴野!”池月捂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手指,眼泪汪汪地喊道,“好疼……”
司宴野脸色阴宴,一把踹开温颜瓷:“你找死是不是?”
温颜瓷被踹得后退几步,后背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不是我,是她自己打翻的……”
“闭嘴!”司宴野厉声打断,眼神阴鸷,“还敢狡辩?”
他按下呼叫铃,两个保镖立刻出现在门口。
“把她关进冷库,一天一夜。”司宴野冷冷道,“好好看着,别让她有机会寻死。”
温颜瓷被拖走时,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司宴野小心翼翼捧着池月的手,轻轻吹气的模样。
冷库门关上的瞬间,刺骨的寒意立刻侵入四肢百骸。
温颜瓷蜷缩在角落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寒气渐渐侵入四肢,温颜瓷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她急性阑尾炎住院,司宴野扔下跨国会议连夜飞回来。
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他就真的在病房外守了三天三夜,连护士都说从没见过这么紧张女朋友的人。
“颜瓷……温颜瓷!”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司宴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幻觉,一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