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青则像个没事人,她问起了宋且安,“这种情况,有办法延长结案吗?”“没有实质性证据,就没办法。村里还有别的线索吗?”宋且安暂时放下了个人恩怨。“没了,只有两个我怀疑的人。”季冬青大胆说出了猜想。“谁?”“村长和张碧婷。”“原因呢?”“昨日靡荒木作乱,村民们都陷入了美梦不愿醒来,我挨家挨户地去叫,唯独没有见到村长和张碧婷。”季冬青描述起昨日的事。“还有吗?”有些可疑,但构不成怀疑,宋且安继续追问。“我逃离靡荒木的追击时,看到了一个黑影,村里只有村长和张碧婷与那个身量最接近。季东青急忙跟了上去,生怕出什么意外。张碧婷冲进阿婆家,将整个屋子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人。不等季冬青劝她,她又继续跑去了田里。金色的麦穗沉甸甸的,村民们脸上挂着笑意,边唠嗑边收割。这般和谐的场面,刺激了张碧婷。她拿着剪刀,向离她最近的王倩刺去。村民们尖叫着四散而逃,因田间湿滑,王倩于慌乱中摔倒。看着张碧婷一步步靠近,王倩手脚并用,快速向后缩。可近似于爬行的她,自然比不上大步追赶的张碧婷。锋利的剪刀飞快刺向王倩的喉咙,若不是季冬青及时定住张碧婷,后果不堪设想。见张碧婷不动了,众人才敢慢慢地围了过来。一股尿骚味传出,原是王倩被吓得尿了裤子。等缓过了劲,王倩又站了起来。这下,她倒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了,毕竟是季冬青救了她一命。即使季冬青定住了张碧婷,也无人敢上前,与定住王二后的情形截然不同。听闻出了事,江黎和宋且安便跟着村长来了。村长蹙眉,以为是季冬青闹出了什么幺蛾子。村民们一口气说清了来龙去脉,村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既然出了伤人的事,那理应交给我们接手。”宋且安来到张碧婷身前,夺走了剪刀。“这怕是……”村长有些迟疑,眼神有些躲避。“村长,其实我舅舅也在牢仙笼当差,我只是不想联系他,给他添麻烦。”宋且安端详着剪刀,语气漫不经心。村长听出了威胁之意,他当惯了土皇帝,其实不怎么怕。可在他瞧了张碧婷一眼后,却改了口风,“既然宋仙人如此说,那就这么办!”“具体什么情况?”宋且安朝季冬青靠了靠。季冬青把江黎拉了过来,压低声线和二人说了这几天的事。见三人关系如此亲昵,村长忍不住讨好道,“小季啊,前几天的事你也别多心,实在是大伙受够了那靡荒木的苦,这才对你动了手,你可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