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青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你大哥有跟你说这药是从哪儿来的吗?”“他说是他去县里找大夫开的,有什么不对吗?”周六疑惑道。季冬青打算等医修来了再下定论,便没有告诉周六,“没什么,不过这药渣可以给我吗?我打算让县里的医修分析下成分。”周六只是没什么不依的,“您拿去就是,只要能帮我救活哥哥就好。”“我有个事想叮嘱你,你四哥好转的事切莫告诉你大哥,然后这几日也不要让他吃你大哥带回来的东西。”季冬青想了想,还是给周六透了些信息。周六有些迟疑,可四哥确实是喝了大哥的药才出了问题,犹豫一番后她还是答应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每日我还是会来,有什么急事就直接来找我。”季冬青话音刚落,就有乡政府的人来叫她。“乡长,你有空吗?快去养殖场看一下吧!”季冬青快步走了出去,和来人了解了情况。原来是置购的羊光吃不长,不仅急坏了乡政府的大家,连百姓也有了怨言。等季冬青到的时候,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找习艺要个说法。他们也不说话,就这样堵着。见状,季冬青没有直接挤进去,反而喊着来叫她的人同她一起去分析原因。首先,草料方面就有很大问题。材料不够充足,且种类偏少。季冬青连忙下达任务,让人安排收集当地生产的花生秧、甘薯秧、树叶等营养价值较高的秧蔓和树叶。同时,喂饲料的时候最好进行一定的加温。其次,饲养方式也不对。完全将羊养在圈里,非常影响羊的生长。季冬青建议把集中圈养改为放牧与圈养相结合。最后,也就是养殖场的卫生情况不达标。季冬青希望他们能每天对羊圈进行打扫,做好养殖场的防潮防湿和卫生工作。这些都嘱咐好之后,季冬青才走到了人群中间,挡在了习艺身前。见季冬青来了,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季冬青的冷脸让他们觉得不好惹。“乡亲们,羊光吃不长确实是因为我们工作没有做到位,刚刚我也了解了一下,提出了一些改进。希望大家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再观察半个月,要是情况没有好转的话,我们自愿赔偿大家的损失。”要了个说法后,他们也不纠缠了,只要最后他们没损失就行。人群散去后,习艺满是歉意道,“给乡长您添麻烦了。”季冬青没责怪她,“刚开始肯定什么都不懂,不过呢我希望你把其他养殖的种类功课做好,别再发生这次的事。”习艺向季冬青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二人也没再多聊,急着去收拾烂摊子了。习艺心里难过,她的自信因这事受到了严重的挫折。季冬青看出来习艺闷闷不乐,她却没打算安慰她,毕竟做错了事是需要反思的。刚处理完这头,胡磊那头又出了岔子。因为划分水田和旱田的种植物,家里有旱田的乡亲就不乐意了。凭什么水田就能种水稻,旱田就必须把种撤了换别的?季冬青到的时候,胡磊正在费力跟大家做思想工作,奈何根本没人听。他们不与胡磊说话,一下就变成了胡磊的独角戏。季冬青走上前去,比划着手语和乡亲交流。她告诉乡亲们旱田种玉米、高粱、棉花之类的产量会更高。乡亲们见季冬青是用手语在比划,也不再冷处理。根据乡亲们的反馈,他们主要是不愿意多出种子钱。季冬青连忙告诉他们种子乡镇府已经帮忙弄好了,只需要他们更换一下,并且承诺如果收益没有往年好的话,乡政府将会给予他们银钱补贴。这番乡亲们才松了口,同意了改种的事。待乡亲们都走远了,胡磊才抱怨起来,“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说话,真的太难沟通。”“回头让许安安教教你们手语吧!”季冬青做了决定。胡磊叹了口气,他是真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可这编制他又不敢辞,毕竟花了十年才考上。好在问题都只是暂时的,度过了这一关后,后面又顺利了起来。县里也答应了派遣医修,季冬青提前到乡子入口处等着接人。“季姑娘,好不久见啊!你站在这里是迎接我吗?原来季姑娘你这么重视我啊!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会迷路的人,不过你有这份心我真的感觉很欣慰。”季冬青对卫祈苍的那点好感,又被他这一顿叭叭败光了。“你是医修?”季冬青越看越觉得卫祈苍一点也不靠谱。“怎么?难道我看上去不像吗?我跟你说,你不要过于关注我的内在,你要用心去看我的外表,毕竟我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端的就是行医救世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