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青准备以民论道。“安界定邦之本在于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如水则三界为舟。若想将水舟一系,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展开:其一,建立思想认同。三界传播的主旨思想,应落于实处,与当今民生结合。深入百姓,了解如今思想矛盾结点,取之精华取之糟粕,进行深化改革。其二,律法共识推广。定期开展普及法律讲座,与百姓建立沟通桥梁,在体察民情过程中达成共识,进行社会范围化的其三,公共参与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让百姓参与到三界管理和运作中来,理解难点提出更多建议和可能。天耀却手忙脚乱的,他的最后一题还未答完,忙中出错的是墨水被衣袖带翻,晕染了答卷的一角。考官进屋收卷,见章天耀还在书写,打算强行收卷。不料章天耀扯得太紧,“刺啦”一声,试卷裂成了两半,章天耀这才停下了笔。考官也不耽搁,直接收了卷就走。交卷后,季冬青起身离开。刚至门口时,身后传来了章天耀的气愤的声音,“你很得意吧?先是论剑赢了我,而后策论也按时写完了。既然你知道自己能胜我,还故作什么谦虚?虚伪!”季冬青本是尊敬这个前辈的,但章天耀此人,心性太差,能力不足,野心不小,不值得深交。于是乎她没有片刻停留就离开了,徒留章天耀一人骂骂咧咧。如若此次考试顺利,季冬青就要离开王家村了。当初村长和阿婆被关入牢狱后,就被人灭口了,县长封锁了消息,只有他们几个涉事人员知道。那个神秘的组织,让季冬青感觉十分危险,她向县长提了申请,希望以后有相关外派任务的时候能派她去,县长自是应允。直到有人拍了拍季冬青,她才回了神。“季姐姐,考得怎么样?”江黎拉着宋且安凑了过来。“还行,你们呢?”江黎叹了口气,“我什么都不会,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上。”“叫你好好看书,你从来不看,好在论剑还行,没打输。”宋且安开始冷嘲热讽起来。江黎不服气,一直骂宋且安“臭屁精”。宋且安仗着自己高,用手按着江黎的头,调笑她“小不点”。季冬青知道,如今到了男女主感情的拉扯期,宋且安一改冷处理的态度,开始捉弄江黎,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意。但江黎这个榆木脑袋,就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参透了。三人回了客栈,约好次日一起来看榜。季冬青已然习惯不睡觉了,她这几日都在试图开发木火以外的灵根,希望提高它们的纯度,让自己能使用各种五系功法。奈何无论她努力了多久,都没有丝毫进展。罢了,也不急于一时。三人早早就来到了放榜处,这次的榜要小很多,不如像决明县那次密密麻麻,难以找到自己。季冬青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旁的章天耀显然也看到了。他似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朝着季冬青大喊大叫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是你?”季冬青蹙眉,“论剑你输了,策论题又未答完……”不等季冬青说完,章天耀就猛地冲了过来,想要掐住季冬青的脖子。季冬青一个闪身,就让章天耀摔了个狗吃屎。听到动静后,江黎和宋且安也走了过来。“不,我不信,明明我准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是我呢?”章天耀狠狠敲打着地板,发泄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