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面前人红透了的耳廓上停留了一会儿。
江郁施施然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下面具,转身快步走了几步,混入了人群中,向通向竞技区的通道内一起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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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人群中,江郁一人独自快步疾行着。
身体里的亢奋一点点地激昂着,刺激着她的血液流速。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导致的烦躁心情,刚刚和沈忱对话冒出来的身体内的燥热,全部都埋进了她平静的神色之下,在她的皮囊之下,跃跃欲试地鼓动着她的心脏,她的血液。
江郁当年开始在地下竞技场活跃的时候,就是从随机擂台赛开始打起的。对于新人来说,这的确是崭露头角的一个极好的机会。
只不过当时是和陆祁一起的团队赛场。个人赛,她的确没怎麽参加过。
边走边点开自己的光脑,切到擂台赛页面随手填着自己新马甲的资料,报上了名。
扫了一眼自己被分到的擂台号码,江郁脚尖一转,没有停留地向着相应的通道拐去。
刚走入这条窄了不少的通道,人群变得更加拥挤了。
穿过前方的几夥人,江郁还讶异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知道‘不能打’和‘没有钱’那场决赛——”
几个高壮的大汉走在一起,正闲谈着。
其中一人抱着胳膊道,“你们听说了吗,自从决赛之後,他们俩就没有在竞技场出现过了。”
“是吗?”另一人不以为然,“那俩人说不定只是换了马甲。”
“你没看到录像吗?”
“录像怎麽了?”
江郁不动声色地放满了脚步,走在几人不远处。
纵使身边的人几乎都在高声喧哗,但自从分化之後她的听力已经进化到足够她在喧闹之中捕捉到任何她想要获取的声音内容。
听这几人的谈话,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再轻松不过。
就听那人继续说道,“你们没看到吗?‘不能打’——在最後几分钟直接切掉了!最後镜头就是她埋伏着要给最後一击,然後就是一片黑,再然後——就直接插播到了‘没有钱’的视角。”
另一人迟疑地“嗯?”了一声。
“最後颁奖典礼‘不能打’也没出现,赛後采访也没出现过。到目前为止,所有的采访都是‘没有钱’一个人完成的。”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好像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
“没错,‘不能打’在那场决赛之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振振有词,“你说,谁拿了冠军之後不出来接受个采访什麽的?就算是低调,好歹也会继续出来打比赛吧,总不能只有自己的同伴一直在露脸。”
其他几人各是对视一眼。
“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
接着,那人神神秘秘地低下头,压低声音道,
“‘——决赛里,‘不能打’是突发恶疾,可能现在已经因病去世了。”
“嘶!”
其馀人惊呼道,“怎麽会这样!。。。。。。。”
“你这麽说真有可能。。。。。。”
“的确,再也没看见她了。。。。。。”
几人边说边往前走,不一会儿,就被振臂高呼的人群推挤着不知道去了哪里。
“。。。。。。”
留在他们身後,江郁面无表情的面具之下,嘴角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