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几天没回来,梁吟拎起米袋,已经被老鼠咬破了。顾思成观望着梁吟移箱子,箱子大小不一,错落叠放,有些开口朝左右,有些朝外,有些朝上。他知道一些是存放食物的,一些存放衣物,这些开口朝外;一些放生活用品,开口朝左右;唯独一个开口朝上,压在最角落的最下面,箱子明显与其它不同,是“精装”硬壳的。
顾思成看梁吟最宝贝的即是那个箱子,最先换位置也是为了移出最下面的它,问:“那是什么?”
梁吟身形一顿,没有回答。
梁吟总是不爱开口的时候就不开口,顾思成有些习惯了,只说:“最宝贝的你藏在最下面,要是被老鼠咬破了,真可惜了。”
他猜想可能是梁吟父母留给她的东西,又道:“你和我说是些什么,我给你补回来。你也是我的亲亲宝贝。”
仗着天黑,顾思成歪靠在墙上,大腿敞开,肆无忌惮地说:“你手肘把我鸡儿撞得可疼了,也许破了呢,不来看看么?关心死物就不关心我么?”
光看背影,顾思成都觉得梁吟很心疼那些箱子,由是不断说话想转移梁吟注意力。
“啪”的一下,炽亮白光亮起,顾思成懵懵地看梁吟爬回床上找他叠在床里侧台面的大衣外套,无视他可怜地正扶着看的裸露疼处。
顾思成:“……你这样我很尴尬的。”
梁吟穿外套不理他,顾思成坐正,“不要钱”一样也跟着穿里衣外衣和裤子,声音放认真问:“房东家远么?”
“走路十五分钟。”
“房东男的女的?”
“男的。”
“多少岁?”
梁吟思索了一下,“同龄人吧。”
“结婚了么?”
“不婚主义。”
她越说顾思成越加快穿衣速度,梁吟穿好外套即要出门,他攀住她衣角:“等等我,一起去。”
梁吟抬眼:“你去干什么,不是困了么?”却没移步子。
“怕你红杏出墙,怕你大晚上遇到变态,怕你被丧尸追。”
“真遇到了,你敢打架么?”
“我给你垫背你赶紧跑呀,”顾思成穿好衣服套上拖鞋,揽着梁吟亲了一口,“我的命没你值钱。”
梁吟懒得理他自暴自弃的话,把他推出门后拿钥匙锁门。
顾思成看着想到:“这么一会儿你都要锁门?”
“以前被偷过,这个锁很好撬开。”
“这么穷偷什么?”顾思成又道,“所以最开始你不是玩囚禁,你是习惯性锁门?就没把我当人?”
“总有人比我更穷,而且不挑,家家户户每个楼层的门锁都撬。嗯,习惯性锁门,也是囚禁,也是锁你,我特意换了从门里开不了锁的单舌机械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