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向这个深得神尊信重的苏长史示好。
不少人拿出其中部分礼物,表示要送给苏长史做见面礼。
慧云又发话道:
“各位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神尊早有规定,我等弟子皆不可私下受礼,还请各位早些回去吧。”
如此,众人才只好暂时作罢。
毕竟人家话都这么说了,还当众送礼,那不是不懂事吗。
要讨好苏长史,也得以后私下悄悄送礼啊。
“劳烦大家让一让!”
苏祭酒赶紧拉着夫人挤上前去。
众人见是他,也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大家也想亲眼看看,苏长史对她这个爹是什么态度。
若能父女修好,那以后苏府也是个讨好苏长史的门路。
苏祭酒终于挤到了最前头。
他努力缓和了神色,对慧云道:
“阿瑶,前日是为父误会了你,如今为父是来接你回家的。你在国师府当差归当差,多年没回家,还是要回家看看啊。”
“你的院子,为父跟你娘都还给你留着呢!”
留当然是不可能留的。
但他昨日就已经紧急让尤氏将景瑶以前住的院子腾出来了。
慧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苏祭酒,前日在下便与你说明了,我虽然与你同姓,却不是你女儿,你怎么今日还来纠缠!”
她承认,这个俗家姓她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看到希望,好让他满怀希望跌入地府。
众人都一言不发地看着。
纠缠二字顿时戳痛了苏祭酒那脆弱的自尊心,让他脸上满是难堪。
苏夫人尤氏见状立刻上前,用温柔的语气责备道:
“瑶儿,你是不是还在怨你爹啊?当年你爹也是为了家族名誉着想才没有继续找你,你向来懂事,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一直冷言冷语对待自己的父亲呢?”
慧云啧啧两声,讽刺地看着她:
“世人说后母口蜜腹剑,我原本还不信,如今倒是亲眼见到了。苏夫人这番话,到底是想劝你口中的瑶儿回家,还是想让她更加怨恨呢?”
在场所有人,都向苏夫人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毕竟大家都不傻,苏夫人那话本就别扭,实在经不起琢磨。
尤氏有些慌了,顿时眼眶一红,脸上露出了被人冤枉了的委屈神色:
“瑶儿,我一片好心劝你和你父亲和好,你怎能这般恶意揣测我!”
慧云冷笑一声,目光冷然看向苏祭酒:
“苏祭酒,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女儿。你女儿当年被继母派拐子掳走,卖入肮脏之地,早就死了。”
“以后可别再来胡乱攀亲!”
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没想到慧云会突然说出如此隐秘。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尤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