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除了鬼神,没有任何常人能做到。
想到此,众人对陈青竹这个观主,越发崇拜的同时,更添了几分敬畏。
观主不仅有让他们垂涎的各种能力,更是有恐怖的杀人手段!
惹怒了她,恐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于郑元乃能被观主随手就送了这一场泼天功劳,众人也是羡慕至极。
这可不仅仅意味着一次升迁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观主所透露出来的,看重且打算扶持的态度。
“小郑大人可真是好福气!”
众人纷纷恭贺卫氏。
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在不服气地想,郑元乃那小子,凭什么得观主如此看重?
仔细一回想,这小子似乎就是在赈灾期间才开始冒头的。
想起郑元乃在救灾时亲自奔走去接灾民,众人顿时悟了。
看来往后还得多行善事,才更容易得到观主的青睐。
得知观里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信众们只得悻悻离开。
唯有秦大富,得了慧云道长一句“观主有事吩咐你”的话留下了,再次引来其余信众羡慕的目光。
严夫人回到马车上,也是感触良多,对心腹嬷嬷感叹道:
“没想到,比不过秦家也就罢了,竟还叫郑家人后来居上!眼瞅着定国公府也比我们家有权势,以后咱们严家说不定就要在这些官家信众里垫底了。”
嬷嬷安慰道:
“夫人,那不还有袁家吗?要说垫底,肯定是他们家啊。”
严夫人撇了撇嘴:
“怎能跟她家比,袁家每次关键时刻都缺席,我看都不是垫底不垫底的问题了,只怕都要在虔诚信众里被除名了。”
被议论的袁家,如今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御史夫人病危。
唯一的女主人袁老夫人,因为前些时候天气突然转寒着了凉,已经缠绵病榻好些时日了。
人上了年纪,大多经不起病。
更何况,她得的是风寒,这就算放在年轻人身上,也是一种十分危险的疾病。
哪怕每日里都叫大夫来调整药方,她的病情也依旧没有太大好转。
眼看着妻子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袁御史连督查院点卯都不想去了。
他见过太多人,原本好好的,因为一场风寒说去逝就去逝。
他怕妻子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与其他人的生离死别他都可以接受,唯有妻子,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哪一日下值回来,家中再没有她的情形。
今日早起,袁老夫人终于稍微好一点,有了说话的力气,发现他竟然好几日没去衙门,立刻把他轰着去了。
见夫人似乎好转了些许,袁御史也放心不少,一大早去了衙门处理积压了几日的公务。
如今他依旧不管事,并没有太多公文非他不可。
忙活了一上午,他便把积压的公文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