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钟梨非常确定地如数家珍,“我记得很清楚,五岁的时候我和程泽礼一起玩仙女棒,我许愿能得到一颗芭比一样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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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过后,高三的紧迫感更强了。
钟梨每天家里学校两点一线,书包里总有新发的卷子和没订正完的错题。
酸酸的毛变得更长了,小萨摩耶现在进入了尴尬期,好像它自己也知道,最近一看到镜子就扭头。
程泽礼刚回来第一眼看到它后,眉毛拧作一团,不忍直视:“这谁家的狗这么丑?”
气的酸酸扒着他的裤脚不松口。
钟梨的眼睛弯成了一道芽。
她蹲下拍了拍小狗的头,和它一起瞪着程泽礼:“对我们酸酸说点好听话吧。”
但声音里的笑根本藏不住。
程泽礼嗤笑一声:“行。”
“小拖把。”
酸酸“嗷呜”一声又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