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地亮了牌。
其他几个人也依次翻了牌面,这次最小的是林文庭,手里捏着一张可怜的红桃三。
陶雯雯在旁边狂笑,她是梅花四,差一点点都罚到她了。
“林子没什么好问的啊。”关凛思考了一下,“要不你选大冒险?”
林文庭耸肩:“可以啊,关大官人,您请吩咐啊。”
关凛:“那你说三个我的优点,每个要夸一百词分析。”
林文庭想都没想,立刻开口:“帅,很帅,太帅了。”
“至于分析这还用说吗?”他装作非常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关凛,“一眼就能看出来呀。”
关凛被他夸的身心舒畅:“哎呀,本来不想算你过关的,但你太真诚了,我勉为其难给你过了吧。”
钟梨悄悄和陶雯雯咬耳朵:“他竟然还会用勉为其难这个词。”
陶雯雯赞同:“听起来不像是语文八十分选手啊。”
“你们两个同学。”关凛重重地咳了一声,不满地看向她们两人,“怎么能上课开小差呢?”
“下把就到你们两个了。”
钟梨笑意盈盈:“我们在夸你呢。”
“鬼才信你们。”
结果下一把钟梨看到自己手里的牌时,从未觉得报应来的这样快。
她的牌面上,三个方块孤零零的躺着。
她
35
程泽礼出发去京大那天是周一。
钟梨早上去学校时依然是匆匆忙忙,手里拿着小笼包踩点出门。
她腿上的伤疤已经完全愈合了,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粉,少女又开始骑自行车,一路上校服衣袖里灌满了深秋与初冬。
也有什么不同了。
钟梨经过的那条长长的、充满不绝于耳的蝉鸣声的、好像永远都是生机勃勃的那条路,忽然变成了肃穆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