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桥这回彻底被吻得失了智,仰着脑袋任凭秦序对他为所欲为。
为何说他为所欲为呢?
因为后来他忽然听到秦序问他:“我今晚做的晚餐好吃吗?”
郁桥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坏坏心肠,很乖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
“都说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那我抓住了吗?”
郁桥晕乎乎地再次点头:“嗯嗯。”
“那,你在卧室里玩避。孕。套的时候,脑子里是在想我,对吗?”
“嗯嗯嗯。”
点完头后,郁桥傻眼了,僵住了,猛地抬起头瞪着秦序。
秦序忍笑,再忍笑。
没忍住,低笑了出来。
郁桥人都麻了:“你、你怎么知道?”
秦序亲了一下他的眼睛:“陛下就把它丢在垃圾桶里,我想看不见都难。”
郁桥绝望地闭上眼睛,脸红得吭哧吭哧要冒烟似的。
秦序在他耳边笑得更坏了,然后含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句话,郁桥又猛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不不不……不,你你你……”
秦序把他重新摁回到树干上:“不信吗?”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这这……你……”
后来小皇帝就没声儿了。
不敢叫。
脸也不敢抬。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他绝不会出来散这个步。
不出来散这个步,事情就不会败露,秦序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顶他两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朕没有要你证明什么啊……
郁桥满面羞耻,恨不得原地爆炸成一团空气飞走。
虽然大半夜的街上没人,商铺也关门了,整个世界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对他做这种事。
“秦序。”郁桥像只鸵鸟一样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很低,很乖,很软。
“嗯?”
小皇帝变脸:“你他喵的跟有病似的。”
秦序:“……”
这时空没白穿,小皇帝也是学会说脏话了。
玩够了闹够了,秦序一手牵人,一手拎着摄影装备,不紧不慢地回酒店,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一个人。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郁桥的心理作用,他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偷偷跟踪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往四周环顾,但是谁都没看见。
难道是狗仔?
郁桥又看了看身边的某人,算了,肯定是他多想了。
如果真的有人跟踪,那肯定也是秦序自己的人。
虽然平时看不见摸不着,但秦序每年烧的一亿多的安保费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你在看什么?”
“朕……觉得有人在监视朕。”郁桥还是对秦序如实说了自己怪异的感受。
“监视。”秦序玩味地品了品这两个字,“平时有这种感觉吗?”
郁桥摇头。
“就今晚有?”
“嗯。”
确切地说,只有和秦序出来散步的时候才有。
一开始还不是很明显,但从数码店买了相机出来,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了。
他当时也观察了附近,的确没有什么异样。
然而当和秦序在树干后面温存了一会儿,那种被监视的不适感强烈到了极点。
“别担心。”秦序说。
到了酒店门口,快要进门的时候,秦序莫名停了下来,搂住郁桥的腰,低头又吻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