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根本料不到小皇帝在他离开的那五年里有多想他。
想疯了的那种。
现在郁桥一回想起那几年,心里还是空落落的难过,那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辈子的阴影。
郁桥慢吞吞地回到卧室,找出一套偏休闲的衣服穿上,又戴上了口罩。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又移到了床头柜的抽屉上。
和之前鬼鬼祟祟做坏事的羞赧不一样,此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言自语:“现在又不是不让你碰……”
以前不让碰的时候强行碰,天天碰,夜夜碰,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碰。
疯狂的时候,连骑个马都要……
但是现在让碰了,那个男人却高风亮节柳下惠了起来,又是自己在浴室里用左右手解决,又是去隔壁开房单独睡。
简直莫名其妙的。
郁桥准备好后,走出房门,正好秦序也穿好衣服从隔壁房间出来了。
秦序看见他只穿了件套头卫衣和牛仔裤,微微蹙眉,说:“不穿外套?”
“我……”
他想说不必了吧,没想到秦序已经推开了他的房门,走进去,看来是给他拿外套去了。
郁桥耸了耸肩,双手插兜,在门口等着。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响起电梯门开合的声音,不一会儿,一男一女两个熟人结伴朝他这边走人。
很快,那两人也看见了他,牵着的手立马松开。
郁桥微微意外了一瞬,不过很快想明白了什么,只对他们点了点头,而后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地转了个身。
那二人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从郁桥身后火速绕过他,赶紧回自己的房间。
他们进的不是一间房,就像他们的身份其实并不是情侣一样。
女方脸皮比较薄,先关的门,男方则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犹豫了两秒,扭过头来对郁桥说:“你要下楼吗?”
郁桥点头:“嗯。”
“小心狗仔。”
“你们看到了吗?”
“额,暂时没有,但保不准有呢。”男方顿了顿,又说,“不过如果只是你和你经纪人的话,拍到也没什么事。”
郁桥再次点了点头:“感谢提醒。”
那个男人进房了。
郁桥等了好几分钟,终于,秦序出来了,手上拎着一件郁桥平时没怎么穿过的白色羽绒服。
郁桥满脸嫌弃。
因为出身帝王世家,在穿来之前,他从未体验过寒冷的感觉,所以从未穿过累赘的厚衣服。
穿到了现代,穿衣保暖什么的都要自己伺候自己,可他比较注重外在,是属于网上吐槽的那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爱美人士,所以就很讨厌穿厚厚的外套,尤其是那种臃肿的羽绒服。
哪怕京城早早地入了冬,已经冷到了穿袄子的地步了。
“朕不想穿。”郁桥小小地抗议了一声。
秦序却展开了羽绒服,然后走到他身后,亲自给他穿上。
郁桥忍了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其实他可以选择不穿的,这样一来,秦序必然会说:那不去散步了。
为什么?因为郁桥什么防护措施就出门了,那他有极大的可能会冻感冒。
然而秦序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去散步也挺好的,大半夜的出去吹冷风,闲的蛋疼吗?
可问题是,郁桥此刻又想去了。
京城的夜景挺美的。
每晚收工坐保姆车回酒店休息的路上,他都会透过车窗看到有恋人或者夫妻沿着公园或者河边散步,很温馨。
散步是一件很小的事,但他好像从来没和秦序一起做过。
像普通人、普*通恋人、普通家人那样。
所以,郁桥很乖地穿上了羽绒服,和秦序一起下楼。
进电梯的时候,秦序随口问了句:“刚才门口经过的是谁?”
“是我们剧组的男女主演员。”
其他的事,郁桥就没再说了,因为那既是人家的隐私,而且和他无关,秦序也没问了。
不过郁桥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楼下会不会有狗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