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抬头看向他。
三柱连忙拉住他:“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咳。”郁桥找借口说,“逛的时候太沉浸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掉了队。”
朱宇问:“那你咋连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呢?”
“手机没电,关机了。”
很蹩脚的理由,好在朱宇和张小艺没有细问和追究。
但是——
朱宇往宫门里跨了几步,找了一圈。
“诶?我们刚才看到和你一起出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怎么不见了?”
郁桥指了指景点内部工作人员通道的方向:“是景区管理员。”
“哦,我说呢。”
郁桥和他们三人一起往外走。
郁桥有心事,好几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两次回头看了一眼。
秦序延续了自己的一惯神秘的作风,走特殊通道离开了。
离开前,恶狠狠地亲了郁桥一顿。
那是郁桥穿来这里以后的初吻。
可恶,舌头都麻了。
哪有第一次接吻就伸舌头的?
伸舌头就伸舌头,还咬人。
咬人就咬人,还强迫他吞咽。
一个初吻,吻得色欲熏天,最后都拉丝儿了。
而且……
隔着两层衣服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序起了烫得吓死人的生理反应。
郁桥突然感觉今晚的风格外的热,都把他的脸吹得呼呼冒烟。
等上了车,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朱宇很大声地说:“桥哥,你该吃点退烧药了。”
一车的人都看向郁桥。
导演差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立马翻箱倒柜,把能翻的救助药品都翻了出来。
朱宇又说:“哎,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坐的公交车吗?怎么这会儿能坐大巴了?”
他刻意这么说,同时还看向郁良。
郁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朱宇顿时心情舒畅。
他不是为郁桥鸣不平,只是单纯自己看不爽郁良。
倒不是说郁良得罪过他,只是郁良在节目里公然单独搞优待,他就很看不惯。
说单独分房睡,这个他能理解,毕竟性取向问题的确是个很敏感,不太方便和别人同居,不然名誉会受损。
但是一同出来录节目,所有人都坐公交车,就你丫的跟个王子一样坐官员的轿车,搁谁谁心里会舒服?
而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家晚上能坐大巴回去,都是托郁桥的福。
可人家郁桥自己不单独搞优待说整辆小轿车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回去,而是和大家一起坐大巴。
大巴既比公交舒服得多,又能坐下一车的人,皆大欢喜。
就你郁良非要整这一出。
看不起!鄙视!!
朱宇是这么想的,其他人其实也差不多都是这么想的。
人就是这样,不患寡而患不均。
郁良自打郁桥出来后,嘴唇就一直紧抿着,冰冷的眼神几次掠过郁桥。
郁桥自己不知道,秦序为了让他在归途上能少受罪,特地安排了大巴给他们坐。
这个行为不足挂齿,但衬得郁良此前搞特殊优待就很自私和小家子气,郁良的面子有点挂不住。
郁桥从上车开始就感受到了郁良暗含敌对的目光,懒洋洋地看了回去,微微挑眉,问他:有事?
郁良也不装什么好人,问他:“哥,刚才和你一起从珊泉宫里出来的是谁啊?”
郁桥回了他两个字:“你猜。”
郁良心里顿时很痒,脸转向窗外,假装一点也不在意,但是脑子里已经无数次在想象秦序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