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是我们诗芬的造话哪!你说了就算啦!”
我接着又问:“但不知道要多少礼金?”
“哎哟!你随意就行了,我又不是不肯!”
两人客气半天,还是我说出了价码,老鸨听了合不拢嘴,连忙请了个安就出去了。
再度回房的诗芬,只见她低头含春,又是高兴又是羞。我看了赶紧过去抱住她,往床上一放,她羞得闭上眼睛。
我觉得飘飘然的,刚要动手为她宽衣,她娇躯一闪避开了。
“嗯……还没化妆呢!看你急成这样子!”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
“真是昏了头的大色鬼!”说完,笑得周身颤动。
我道:“什么!你说我什么!”
我则不甘示弱,伸手去抓她,搔她的痒,这样诗芬笑得更是厉害。
诗芬道:“不说了……就饶了我吧!”
我道:“可以!那要亲亲热热地叫我一声!”
诗芬道:“你先放手……我才叫!”
这时诗芬笑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好!你不叫,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哎呀!笑死人了!肚子都笑痛了啦……”
“叫!还是不叫!”我的手又伸了过来。
诗芬连忙道:“等一下嘛!你……过来!”
等我附耳过去,她才轻轻叫道:“好哥哥……”
此时诗芬洗过澡,又经过了特别的浓脂艳抹,脂粉香口红艳,更是明艳动人,使人越看越爱,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
罗带轻解,诗芬身上的彩衣一件件地飞落床下,最后只留下一件仅围着前胸的上衣,诗芬不肯再脱下去了。
“不要嘛!人家已经脱光了……”
此时,只见她雪白的肌肤白白嫩嫩的娇艳动人。
我早已伸手过去,抓住她的玉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