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何志军更加关注此时的高大壮,没有太在意宋鞍的表情,也没在意他看的是什麽。
反倒是铁路看出了门道,双手环抱胸前,手指在鼻子边上搓了又搓,最後点了一根香菸,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将烟雾飘散到何志军的眼前,遮挡了他的视线。
紧锁眉头的何志军,不耐烦的转过头,看着铁路好像不是故意的,眼睛一转,直接转到了宋鞍的身上。
「那两个傻子是你安排的吧?」
「你想作死,也看看清楚那是谁。」
「你闹得已经很过分了,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宋鞍被何志军这一威胁,整个人好像如梦方醒一般。
抬起头,微微沉吟了片刻,最後端起桌上的茶水,刚要送到嘴边,最後还是摆在了何志军的面前。
「人是我安排的,矛盾也是我安排的,总体来说,他是受益的一方,你为什麽这麽生气?」
何志军不太懂宋鞍说的是什麽意思,眼神转到了铁路的身上。
结果铁路一直不说话,好像老僧入定一般,只有嘴里的香菸时不时的有火光明灭不定。
「国安是个得罪人的工作,这一次的计划之後,我得罪的人就更多了,我也不在乎,那些人恨不得生啖我肉。」
「我不在乎自毁名声,甚至晚节不保都没问题。」
「我只希望,我不在乎的东西,那些我抛弃的东西,可以起到一些实实在在的作用。」
此话一出,铁路率先想通了宋鞍的想法。
眉头皱的更深了,看向宋鞍的眼神,甚至多了几分惊恐。
「你想给他做『嫁衣』?」
铁路也不知道,自已的形容究竟是否贴切。
但感觉,好像就是这麽回事。
就是这个『嫁衣』是被人硬套在身上的,带着几分『逼婚』的味道,就让人不是那麽愿意接受了。
「哈哈哈哈,我比你们欣赏这个年轻人,早几年认识他,他一定是我最得意的干将。」
「现在不可能了,那就送他一个人情,还不完的人情,他会替我做到我没能做完的事情。」
「至於刚刚那些话,是我对他的提醒,有些事情要早点想,事到临头,想急流勇退可不容易退出去。」
铁路和何志军这会儿哪里还不明白宋鞍抱的是什麽想法?
就连自已两个人都被算计进去了,未来他们都是一个传声筒,时不时要提醒温涵,不要脑子发热,还得记得『欠下那份人情』,需要一生恪尽职守。
最重要的就是,不管温涵是否承这份情,最後宋鞍都不会有任何影响,更加不会有任何损失。
两位当年在战场上打过滚的老兵,尸山血海都闯过来的人,面对宋鞍的时候,真的感觉到後脊发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