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那,你这小兔崽子,我说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
温涵这绝对是第一次看见,铁路的身手竟然这麽好,双手在书桌上一撑,身形敏捷的一个翻身,真是一秒冲到温涵面前。
一把扣在他的脖梗子上,好像拎小鸡崽子一样,硬是将温涵给拽了回来。
「我跟你说没说过,宋鞍那个王八蛋说什麽,你都装作没听到?」
「你聪明这一点我承认,但他可是操弄人心的高手,这麽多年下来,我就没见到有人能玩的过他,你凭什麽觉得自已能在他手上讨到好?」
宋鞍真正扬名的时间比较晚,确实比不上何志军和铁路这帮人,这些都是在战场上杀过来的老杀才。
难道宋鞍就比他们差吗?
「你知道宋鞍是什麽人吗?」
「你别看他现在穿一身西装,当年这王八蛋是在中调任职的,第一批入职的就有他一个,国外特工死在他手上的不计其数,国内也被他杀的血流漂杵。」
「老外恨他,国内人也不喜欢他。」
铁路沉着一张老脸,神情异常沉重,似乎想起了过去的什麽事情。
似乎还有点悲伤的情绪,一直在酝酿,但是温涵不知道他为什麽,却也能猜到一个大概出来。
毕竟,『中调』这个名字,当年确实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凶名。
这麽看,宋鞍确实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麽简单。
温涵已经尽可能在防备这个老东西了,甚至他说的话,温涵都在尽可能的去解读用意,分析他每一句话的目的,但最後往往会被他拽上套。
中调出来的,就好比从克格勃出来的安全局主官类似的情况。
「我确实没想到,他是中调出身。」
「不过,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他是什麽人,其实对我来说也不重要,我只是做事,反正对国家有意,我就可以做,於国无益,我也可以不做嘛!」
温涵其实就是这样想的,跟宋鞍比脑子,自已确实不一定玩的过他。
尤其是在操弄人心这方面,人家什麽经验,自已有多少本事?
这一点,温涵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你说温涵有多怕他,其实还真没有,无非就是被他牵着鼻子做事,能做就做,做不了就算了呗!
铁路一听,当场愣了那麽一下,但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温涵说的也有点道理。
但是回头一想,又觉得这件事里面,好像还有些问题没有说清楚。
「你可想清楚了,我听总参那边骂了一上午,你觉得他要了多少人?」
说来说去,铁路最犯愁的就是这件事。
总参那边没说要多少人,可听一个熟悉的老战友说过,宋鞍走了之後,总参那些老爷子坐在会议室里骂了一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