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咱们这里穿军装的还少吗,前几天跑的那个,杀了咱们好几个人,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我回头就把资料给宋总递过去,我看他还怎麽嚣张?」
温涵和铁路前脚离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马上就凑到高天阳的身边。
阴阳怪气的指着离去的两人,一边碎碎念,一边捡起被铁路丢在桌上的文件资料,煞有其事的模样,好像他真的有胆子去找宋鞍一样。
高天阳比谁都清楚,宋鞍不一定敢当面指责那两个人,不然在温涵离开的时候,宋鞍不会躲在办公室里,而且叫自已过来处理相关手续,而不是随便找一个人来应付。
至少,高天阳很清楚,宋鞍跟军方之间的关系,算不上融洽,针对他或许不会,但指着鼻子骂祖宗的事情,军方那些人可不只一个人这麽干过。
有时候,高天阳都觉得自已这个老师,日子过得有些憋屈,但也不的不承认,这是宋鞍的智慧,就是牺牲有点大。
「东西放下吧,然後你跟我来,把工作交接一下。」
高天阳不着痕迹的在这名眼镜男的身上扫了一眼,深邃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眼镜男大步离开前厅。
离开了国安总部大楼,铁路就打算直接领着温涵回基地去。
这小子一脚没踩住,他就能窜上天去,回基地之後,说什麽也得让他去禁闭室里住一段时间。
「你看啥,出来就一直看着我,看了十几分钟了。」
铁路瞥了温涵一眼,没好气的怒斥一句。
结果,温涵一副身染重病没精神的样子,靠在副驾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今天还没吃饭呢!」
铁路一听,顿时感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天灵盖。
说的好像谁吃了饭一样,铁路也是一大早出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
「吃个屁,你这几天有吃有喝的,你知道我是怎麽过的吗?」
「我问你,龙小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还有,宋鞍那个老阴贼是不是跟你说过什麽,我可听说,他昨天跑去总参那边,好一顿游说,我今天早上这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麽事情要发生。」
这边铁路面色沉重,一路开车是看什麽都不顺眼。
等了半天,温涵也不回答,就让他更加压不住火了。
转头怒视,却发现温涵微微翻着白眼,一副即将昏迷的模样。
「你干啥,问你话那!」
温涵吃力的转过头,将脸对着车窗外,语气软绵无力的好像病入膏肓了一样回应道:「肚子饿,说话没力气。」
「而且,我现在是被伤害的那个,为什麽你们都要逼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