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是三中队的中队长,他有理由保护自已的部下。
但铁路是整个A大队的大队长,需要更多的还是权衡:「心理小组介入了没有?」
袁朗点点头:「已经介入了,只是需要时间。」
铁路冷哼了一声:「时间,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夜不收突击队经历了这一次的实战,也同样需要时间调整,你现在也跟我要时间,你至少得让他回到训练场上,不能就这样废了。」
「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你跟温涵研究一下,他不是……之前也有过那麽一个阶段。」
袁朗可没有跟铁路说起,之前温涵去找过许三多。
最後得出一个结论,许三多的噩梦中看到的不是敌人,而是温涵这个大恶人。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袁朗都被气笑了。
不过问题也同样麻烦了,这个难题似乎比之前更加难以解决了。
袁朗在铁路的办公室挨着臭骂,另一边的许三多,却坐在地上赤着脚装艺术家。
整个三中队,可以说是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一遍,有讲笑话的,有唱歌的,甚至齐桓都拿出了自已的看家本领:诗朗诵。
结果就是哭的更凶了……
万般无奈之下,还是袁朗将许三多叫了出来,讲述了他家那个彪呼呼的媳妇儿,是怎麽切了他盲肠的笑话。
其实这个故事,整个老A几乎是人人皆知,不过最後的评价各有千秋,唯一说他是个好兵的人,八成也就只有许三多了。
至少当初他给温涵讲这个遭烂故事的时候,温涵给了他一个老色胚的评价。
给你换个又黑又胖的护土,不打麻药切了你的盲肠,我就不相信你最後还会把人娶回家。
两人坐在训练场边上,聊了很长时间,可最後的结果,却比不是袁朗想要的。
虽然早在温涵嘴里得到了那个猜测,但真正从许三多的嘴里听到之後,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就好像温涵之前就说过的,许三多对於老A根本没有归属感。
这一次战场下来,他开始了自我怀疑。
「我以为你会要求,回到702团……也是,你质疑的其实是军人的意义,回702团跟待在这里有什麽区别?」
在袁朗看来,许三多最後的选择,很有可能是离开老A,回到原本的老部队去。
可事实的结果,远超他的想想,许三多想的是复员回家。
他终究是没有办法理解,战斗的目的,也不理解所谓的荣誉。
就是他最简单的一席话,让能言善辩的袁朗都瞠目结舌了好久,根本不知道应该从什麽角度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