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澄将他拽了过来,翻身压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也照在两人身上。
白寒云的手抬起,那双骨节粗大,布满了茧子做惯了粗活的手,现在正小心翼翼的解开田澄的衣扣。
两人的衣裳落地。
田澄俯下身,嘴唇沿着他鼻梁慢慢滑下去,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点温热的痕迹。
白寒云闷哼出声,手从田澄腰间划到脊背,又挪到肩膀。
田澄捉住他无处安放的手,十指相扣,压在耳侧。
“阿云……”
白寒云抬眼,望着上方的人:“您真好看。”
田澄轻笑,带着一丝欣喜:“你学会说好听的话了?”
“真话。”白寒云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傻瓜。”田澄俯下身,惹得白寒云又闷哼出声:“你也好看。”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挪到了西边,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角移到了那一角。
白寒云的喘息很重,全程小心翼翼的配合着田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伤了田澄。
田澄可不客气,把人里里外外吃了个遍。
直到后半夜,才消了身体里的药效。
田澄趴在白寒云胸膛上平复呼吸:“阿云,以后不许再说不配这种话,我不爱听。”
白寒云呼吸停了半拍。
“如果我真的在乎你有没有钱,为何不直接跟了沈金,我喜欢的只是你。”
白寒云轻轻嗯了一声,抱着田澄的手臂收紧:“我知道了。”
“你心跳好快。”田澄往上拱了拱,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寒云嘴唇贴着他的发,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果香,鼻子有些发酸。
“……田澄。”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开口叫他的名字。
“我在。”
“我喜欢您,从第一天就喜欢了。”
田澄唇间泄出一声轻笑:“我也是。”
他用鼻蹭了蹭白寒云的锁骨:“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钱,过段时间,我们就离开吧,找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安静的过我们的小日子。”
白寒云点头:“好。”
这晚,两人说了很多,互诉自己的心意,直到田澄困意上涌,闭眼睡了过去。
白寒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手臂环着田澄的腰,感觉这一切像一场梦。
可身上的感觉却告诉他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月光把田澄的脸照得很清楚。
田澄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着,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