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云愣了一下:“啊?”
他挠了挠头:“没有啊,大家都刚回来,还没……”
“没有?哪来的钱买酒喝?不是把买粮食的钱用来买酒了吧。”
校场上那几个装睡的,瞬间醒了。
田澄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竟齐齐打了个寒颤。
“都起来,站好。”
那声音不大,可莫名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匪众们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站成一排,比刚才整齐多了。
田澄看向二当家。
二当家后背一凉,挺直了腰杆。
“二当家,昨晚谁喝的酒,名单列一份给我。”
二当家咽了口唾沫:“夫、夫人,这个……”
“违抗寨规,玩忽职守,为了逃脱训练装醉……”
他每说一句,那些人的头就低下去一分。
二当家看了一眼卫寒云。
卫寒云摊了摊手,意思是:听他的。
二当家认命地点了点头。
田澄转身,往屋里走去。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卫寒云。”
“在!”
“回来吃饭。”
卫寒云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哎!来了!”
他颠颠儿地跟在田澄身后,那背影,哪有半点大当家的威风。
校场上,匪众们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问:“二当家,咱大当家……是不是有点怕媳妇?”
二当家看着卫寒云的背影,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