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略有一丝感叹:
“你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点!”
“有心了,平时就我一个人在此,不必折腾了。”
“孙女呢?上国子监去了?”
“嗯,刚走不久呢。”
“哎,这丫头把担子都扛在自己肩上,也是难为她了,对了,她之前说要去观察一下她那小未婚夫,观察得如何了?”
“算是有些了解吧,但她说还暂时看不透,不过我倒是挺期待的。”
“呵呵,不瞒你说,柏蓁的儿子,不简单啊!不过,就是身边女人多了点。”
“看那丫头自己决定吧,只要对她好,后宅再多人也不用担心,想当年邸禹承还不是表面看着正人君子,暗地里养外室?那小子起码是光明正大的!”
老者又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哎,据闻那小子这些年也过得很苦,邸禹承不管他,后娘和他的弟弟几次三番害他,能活到如今也是奇迹了,或许这才导致了他现在乖张的性格!”
“一切自有缘分!”
时光飞逝,又连续多日,邸阳生在国子监过得甚是逍遥!温照伦被羁押,温右相在侯府吃瘪的事情已经在京都传开,所以学子们已得知邸阳生不是什么善茬,凡是见着他都退避三舍!
只是林夫子和许夫子时不时就来找邸阳生喝茶,问他为啥不去上课,邸阳生被骚扰得烦了,后面便直接称病不见了!
开玩笑,前世读了十几年书,还来?
这日,茹意给邸阳生做了张弹弓,邸阳生便兴致勃勃地在国子监里闲逛打鸟,玩累了
;,便坐在一棵大榕树下乘凉!
离他不远的地方,两名女子也在闲逛。
“执信,快与我说说,你那小未婚夫靠谱吗?”
“知墨你不是刚从江南回来吗?在江南就没听过他的事迹?”
“有啊,怎么没有!精彩得很啊!金陵甄家和盛家你知道吧?传闻当初两家的嫡女是觍着脸追求的你未婚夫,最后你未婚夫一句只纳妾不娶妻,她们才不得不妥协!听说下嫁之时两人还是走得小门!还有沈家那位旁支庶女,连婚礼都没有!”
“未娶妻先纳妾,这只能说明他是个好色之徒!你也别一口一个未婚夫的叫他,说不定人家都不记得我了!”
叫知墨的女子想了想:
“也是,毕竟当年他也才几岁,不记得你也是正常,但关键是你怎么想的,你有他娘亲定下的婚书,不到他不认账的!”
话落,知墨的表情转变为担忧:
“再者,我偷听爷爷和父亲谈论过,他现在背后有江南世家支持,又与摄政王关系甚好,你若是嫁给他,或许国公府还有希望!”
“我还没想好,也看不透他!自从哥哥病逝后,国公府已没有人能够承爵了,衰败是迟早的事!就算嫁过去,也只是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
“你那旁支的二叔和三叔难道就肯放弃了,他们可是打着承爵的主意很久了!”
“这也是我还在想的原因,我爷爷和爹爹打下的国公府,他们两房凭什么来捡便宜!”
“哎,执信,你可要好好的,我只有你这个最好的朋友了!”
话落,前方传来一道令人不悦的声音:
“哟,这不是姜小姐和陆小姐吗?今日天气甚好,又碰巧偶遇,不妨与我等一同游湖?”
两人顾着说话没有看见,一群七八个人向她们迎面走来!姜知墨见状,脸色一冷:
“呵呵,范炜恒,本小姐与你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