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离大院很近,走路大概十分钟,顾舒昂推动姜而轮椅过去,姜而大腿上盖了一张毛毯,是顾舒昂放。
晚上天气很寒冷,他怕姜而的大腿受不了。
刚推门进警。察。局,听到姜国豪伸出手指,指向门口,咆哮般怒吼,“姜而,你怎么这么晚来,知不知道今晚是除夕夜!如果被亲朋友好知道,被你害惨的父母亲在除夕夜进警。察。局,是多么的不吉利!你这个不孝女。”
顾舒昂单手推门将其定住,却听到一连串毫无反省之意的言语。
姜而脸上无神,麻木听到这段话,抬头忐忑看了看顾舒昂,破烂不堪的家庭在他面前,一秒的时间没有维持不了。
而且是连人都没有见到,彻底暴露在顾舒昂面前。
姜而的心一抽一抽,即使这个家她毫不在乎,在她的世界里,她的家早已死去,但在别人面前,那就是她的家,她的家人,是她一辈子抹不掉的烙印。
“顾舒昂”
“没事,先进去。”顾舒昂轻声细语道,“外面冷。”
他只是在关心姜而冷不冷。
当顾舒昂推着姜而出现时。
姜国豪和赖幻梅先怔愣住,他们根本预料不到姜而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目光上下打量着顾舒昂,生得极好的俊面,高大挺大的身材,身上冒着生人勿近的危险又矜贵气息,犹如黑夜中的鹰,锁定猎物,一招致命。
他们咽了咽口水。
管煜真很期待能在除夕夜见到姜而,可看到她身边站了一位他从未见面的男人。
脸上温柔的笑意,霎时间消失,目光冷冷望着顾舒昂,双手紧握成拳。
他是谁?
他能和姜而在除夕夜一起出现,又是什么关系?
心脏被人狠狠刮了一刀。
这样的男人推着姜而来到他们面前。
他们大气的不敢喘一下。
姜而冷哼一下,十几年过去,他们还是老样子,欺软怕硬。
当年姜而独自讨要学费时,他们看都不看一眼她。
到姜而带着舅舅去要学费,他们宛如穿着同一条裤子的狗,疯狂向舅舅摇尾巴示好,装作明白事理的大好人。
事到如今,也是如此。
赖幻梅头发凌乱,迅速有手理了理头发,嘴角上扬,慈爱无比的眼神注视顾舒昂,道:“您好啊,是我们姜而的朋友吗?”
“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是除夕夜姜而打扰到您,我们已经四年没有和姜而一起过年,我们很想念她,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从江省跑来北市和她一起吃团圆饭。”
“谁知道这个孩子不懂事,她叫小区安保拦住我们,还将我送进警。察。局。”
“您不要怪她没孝心,女孩子想发发脾气,蛮不讲理,任性自私一下,这些都是正常,谁叫她是我家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