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去,坐在办公椅上,拿起手机,点亮屏幕,看到显示李院打来十九个未接来电。
拔打回去,“姥姥,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连姨已经找到她的孙子去接姜而。
“舒昂啊,现在没事了。”李院说,“有人去接姜而,不打扰你工作。”
听到姜而二字,顾舒昂咻一下站起了来,“什么?是出了什么事?”
“姜而在公园里摔倒,在手机里还哭了,现在具体情况还不知道,连姨叫了她孙子过去接姜而回来,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李院又说,“说多你又不认识她,好好工作吧。”
她哭了?顾舒昂嗓音阴沉道:“她在哪个公园?把地址发我。”
李院:“不用了,有人去接。”
“发给我。”他的语气非常强硬,不容任何人拒绝。
李院怔愣了下,半秒回神道:“行,我叫连姨发你。”
电话挂断。
李院有些懵懂,扭头看连姨:“你把姜而出事的公园位置发给舒昂,他去接。”
“好。”连姨将位置发给顾舒昂。
李院问:“不是,他们认识吗?”
“之前您和各老聚会时,我介绍他们认识。”连姨说,“还有小姜突然不理我们,是顾主任去跟小姜谈。”
“原来这样啊。”但这与顾舒昂紧张的语气对不上,但李院没有深想。
红旗l5直接被停在公园门口前路边,顾舒昂跑进公园,跟着手机地图指引往里面跑去。
寒风萧萧,姜而即使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但她长时间坐在地面,依旧抵挡不住寒意侵。入。
她的残肢开始慢慢被冻麻,全程动不了。
十分钟后,姜而看到远处一道黑影向她跑来,非常激动向他挥手。
随时他越来越近,姜而看清他的脸之后,猝然感到失落,他不是顾舒昂。
是一位年轻羞涩的小伙子向她跑来。
小伙子见到姜而先是介绍自己是连姨的孙子,他捡起轮椅,发现轮子被撞变形,已经不能继续用。
只能抱着姜而出公园。
小伙子俯身想抱起姜而时,看到裙子下方没有了小腿,他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顷刻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抱姜而。
姜而双腿被冻麻,一动一下,她咬着下唇,强忍酸痛麻痹感,导致身体僵硬。
小伙子完全不知道怎么抱起姜而,他才刚出社会的大四学生,从未没有对一个女生抱起放下,害羞的他,耳朵通红。
奋力跑来的顾舒昂看到这一幕。
姜而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一上一下。
担心紧张的脸色倏地变黑脸,仿佛黑夜中猎豹,步步紧逼他的猎物。
“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