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姜而把剩下的硬币给了隔壁的老奶奶,开着轮椅继续往里面走。
很多项目她都不能去做,都有台阶,没有无障碍通道。
虽然全是五、六个台阶以下,但姜而不想麻烦工作人员,只好在大门前看两眼。
今年的福字应该也拿不到。
管煜真:“需要我抱你进去?”
姜而没有理会他,在里面转了一圈,化化霉运,打算回家去,可最大的霉运紧步跟在她身后,怎么甩不掉。
走出白芸观。
她忍无可忍,转动轮椅面向他问:“说,找我到底什么事?”
管煜真得意笑道:“今年一起吃年夜饭。”
“做梦。”姜而讥笑说,“如果想一起吃年夜饭,除非是赖幻梅死了。”
“她死了,我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去。”
“不然,门都没有。”
从赖幻梅嫁到姜而家开始,除了第一年,姜而一直在外婆家过年。
当年想要她滚,现在又想要她回来。
好大的脸,想都不要想。
姜而推动遥控器,转动轮椅离开。
闻言,管煜真仿佛被诅咒的人不是他亲生母亲般,若无其事继续跟在她身后。
在管父离世后,赖幻梅一辈子都是家庭主妇,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在管煜真记忆里,她没有挣过一分钱,也不想出去工作。
出去工作只会被人嫌弃,赖幻梅自尊心很强,受不了一点气。
再婚是她视为最后生存的道路,通过媒婆认识到刚丧妻的姜国豪,谁也不嫌弃谁。
特别是他们认识第二天,两人带管煜真去医院见姜而,看到失去双腿,瘦弱的身躯,躺在病床发疯的姜而。
再得知他们两天时间迅速结婚,管煜真知道这辈子注定很多事情,不是他不想做,能不做。
十五岁的他已经知道无力感在吞噬着他的灵魂。
只有姜而还在反抗,从未停止过。
而他能做只有送那碗粥。
姜而知道他跟在身后,既然已经知道她住在这里,不想花心思在他身上,不想浪费她的时间。
还没有靠近大院门口,她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脚边放着两箱东西,如松青般站在距离大门十米远的店铺前面。
他也看到姜而,向挥了挥手,抬起箱子,向姜而小跑过去。
当瞅见她身后的管煜真,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脑海有一个念头,是跟他一起过年,才这样三番两次拒绝自己。
姜而惊讶地仰头道:“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翟北焱嘴角上扬,抬了抬手里车厘子和草莓,“没有,家里太多水果,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送人。”
“你知道我住这里?”姜而记得这里的地址,一个人都没有给。
翟北焱把箱子放在地面,倾身与她平视,“之前你朋友送你回家,我不放心跟着过来”
视线越过姜而,落在后面管煜真,问她:“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