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也不见了,不要了。】
过了一会。
【你房间落了一瓶乳液,要给你寄过去吗?】
【没关系,那就不要了。】
第二天早上。
【越北在沙发上捡到你的丝巾,要给你寄过去吗?】
【不要了。】
第二天中午。
【你】
【又捡到什麽了?】
【……手误发快了。】
季思问将没打完的话发出来:【没什麽。】
虞温憋笑打字:【季思义还没去接你吗?】
【已经回去了。】
季思问没说,虞温八点去了机场,当天中午他就回了家。至于季思义,本来就是一个借口。
【季思问,你不会是故意找话题跟我聊天吧?】
【没有。】
虞温不信,她知道季思问最嘴硬了。她倒要看看这次季思问要找什麽理由解释。
等了一会,她看见季思问发来一条新消息。
【你是不是掉了一条红宝石项链?】
【啊?】
虞温绞尽脑汁想了又想,也没想起来自己什麽时候有这麽条项链。
【你在哪里找到的?】
【在我房间。】
虞温陷入沉思。
她并没有这条项链,但这条项链出现在季思问的房间,说明什麽?
沉默的聊天框让季思问也察觉到了不妥,他转移了话题:【先放我这里,有机会拿过去给你。】
【但那不是我的。】
【是你的。】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的房间除了你没有其他人来过。】
虞温又陷入沉思。
【不在我手边,下次带过去给你。】季思问还是这样说。
虞温觉得他只是想找理由见一面,便善解人意地顺坡而下,没再追问他。至于“下一次”是什麽时候?谁知道呢?季思问说不定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过了几天,丢东西的借口没了,季思问就干脆撕破僞装,跟她扯东扯西,聊些有的没的,比如中午吃了什麽饭,去了哪些地方拍摄,圣诞快乐,元旦快乐,新年快乐,元宵快乐,五一快乐……
当然,季思问也很忙。几次之後虞温就发现了他发消息的规律,一般是中午十二点到一点,晚上九点到十一点。这是他休息的时间。
季总百忙之中还要抽出时间找她聊天,虞温感其辛苦,便也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