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看过去的时候,他们的脸上还有没褪去的震惊和茫然。
「浅浅?」徐安晟抬头,喊出声。「你没事吧?」
闻言白浅摇摇头,转而开始询问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你们也进幻境了吗?」
白浅的话音刚落,姜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那是幻境还是梦啊?我好像也进去了。」姜云摸着脖子站了起来。「吓死了,梦里我看见有人砍了我的脑袋,不对,不是我,是何春娇。」
「何春娇?」再次听见熟悉的名字,白浅有些激动,这不就是小男孩的妈吗,姜云居然进的她的幻境。
「是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叫何春娇吧,不过很多人都喊她娇娇,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又可怜又可恨!!!」
姜云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开始变得烦躁起来,她紧握双拳原地跺脚好几下才冷静下来。
「不管是梦还是幻境都太离谱了!我变成了那个人,有那个人的感觉,但是却不能操控身体,好烦好烦好烦!!!」
想到在何春娇身体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姜云此时就是很烦躁,想到里面的种种,就生出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看样子我们进入的不是同一个人的幻境?」徐安晟开口。「我变成的那个人好像是叫聂轩。」
「聂轩?聂族长!渣男!」姜云突然气呼呼的看向徐安晟,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连忙摆手。「安晟我不是在说你哈!我好像被何春娇影响了,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就好生气。」
「没事,这个人确实不行。」徐安晟摇摇头,示意他并不在意。
「浅浅,你进的是谁的幻境?」姜云起身活动了有些僵硬的西肢问道。
「何春娇的孩子。。。」
「什麽?」闻言姜云顿住,满脸震惊的看向白浅。「那不就是,何春娇和聂轩的孩子,那个被虐待的孩子?!」
「天呐!浅浅你受苦了!」姜云震惊之後就是满脸的心疼。
「我没事,不过你们都是从什麽地方开始的?要不要对一下时间线,感觉这个环境好像是要告诉我们什麽。。。。。。」
「天呐,幻境!你们也进幻境了!」牛浩的声音响起,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低下头检查了一下自己,随即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天呐,你们不知道,这个村子太邪门了!居然还有腰斩这种死刑!!!!」
「腰斩,谁?聂忠义?」
「咦,你怎麽知道?」
。。。。。。
牛浩之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
等到所有人都再次补充完精力值,众人才开始将自己入了谁的幻境,发生了什麽大致的讲了一遍。
然而每个人经历的幻境都不是完整的。
就像白浅,只经历了男孩在被祭祀前的那一段情景。
而姜云,也只经历了何春娇被处死之前的那一段。
其他人也都是一样。
而所有人把幻境都讲完後,白浅也发现了一个事情。
其他人经历的事情,都是在小男孩被祭祀过後。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木羊村从以牲畜祭祀改成了以人祭祀。
在小男孩被聂忠义,也就是聂轩的父亲,木羊村的祭司。
在男孩被他迷晕,缝进黑牛尸体里献祭给山神後,木羊村一连下了三西个月的大雪停了。
不仅如此,那一年地里的粮食大丰收,在大雪中迷路的商人,突然来到了村子,给村子带来了很多外面的东西。
积雪融化後,木羊村开始尝试和外界接触,开始用上先进的科学产物。
村子也从那个时候逐渐走向富足。
然而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村子的人突然开始染上怪病,陆陆续续死了好几个人。
经过检查後,这些人都是因为感染了性病死的。
而这病的源头就是何春娇。
听姜云的讲述。
在何春娇十六岁的时候父母因为上山打猎出意外死了,而她那段时间因为太伤心,被聂轩骗了身子。
那之後没多久,何春娇怀了聂轩的孩子。
聂轩不想负责,悄悄带着何春娇出村找医生说要打掉,可是何春娇身体弱,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就无法再生孕,何春娇自然不肯,执意留下了孩子。
刚巧木羊村的前任族长身体不好,要推选新的族长,聂轩为了当上族长,暂时隐瞒了他和何春娇的关系。
这一瞒就是三年。
何春娇未婚先孕,生下了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她早就成了村子里的笑话。
然而她并不在意,一首等着聂轩稳定下来再来娶她回去,公开她的身份。
然而最後只等来了聂轩定亲的消息。